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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得到了服侍他的机会罢了。
现在,我,只有我。
我眯了眯眼:“知道条件么?”
他乖顺地点了点头。
我凑近他,倏忽间拔出阴茎上那被插着的尿道棒,那阴茎明明应该是白皙精致的,现在却憋得通红了,叫嚣着发泄。
尿道棒被快速拔出,珠子撵过每一寸,阴茎抖得厉害,但竟然没有射。
我的条件是,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不许射。
我低头去看他,只见他涎水流出,眼睛翻白,身子一颤一颤的,他很听话地忍住了,但却迎来了恐怖的干性高潮。
我满意极了,在他耳边道:“射吧。”
阴茎喷精了,他又一次高潮。
第二十三天
“唔、啊啊,喷、又喷了!啊啊啊!”
那口逼又喷了我一手湿热粘腻的水,我另一只手按下计时器,道:“这次撑了4分47秒,不够。”
他整个人如虚脱的鱼儿搁浅在陆地上,胸膛起伏着不断喘息,我凑过去吻他的唇,舌头一卷舔走他的涎水,继续将跳蛋抵上他肿胀的阴蒂。
“不……不要了……”他哀求。
“乖,你总得出门的。”我哄他。为此,就得适应这些。
其实这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一开始,跳蛋一碰,他就喷了,在持续不断的适应性训练下,他也学会了控制。
跳蛋继续疯狂撞击着阴蒂,他想逃走,但全身无力。
其实不喷并不代表他没在高潮,身体坏掉了一般,将那些被主人堵塞的水报复性地换成了另一种电流,直接刺激他的大脑,让他舒爽地无法思考。
这样的他让我欢喜极了,他很渴望我的爱抚,也从来不反抗。
这段时间,我们渐渐找回了原来的相处模式,甚至会有各做各的、相安无事的阶段。
我多么喜欢那些温存的瞬间,他赤裸着身子窝在我的怀中看电视,边坏心眼地蹭着我、拿我的阴茎磨批,边点评电视里烂俗的狗血套路。
我得到了安全感,将手机还给他,也答应了他带他外出的请求。
但想要外出,必须接受训练,这是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