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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操爽了,算我补偿你这十年的等待了,能放开我了吗?”
陆忠东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路悠悠,你要对我负责。”
……
啥玩意儿?
负责?
陆忠东是不是说反了?
陆忠东解释,“这可是我第一次。”
说得好像我不是第一次,我差点脱口而出,涌到喉咙间的话被吞了回去,听着陆忠东在那里颠倒是非。
“你毁了我的清白。”
我想抠抠耳朵,不是我说,男人有清白这个说法吗?
“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我差点喷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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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对我负责。”
切!
好家伙,如果我不是当事人,险些以为这是什么大型渣男翻车现场了。
而我就是那个哄骗了无知小姑娘的骗炮渣男。
陆忠东还没有说够,清了清嗓子,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强撑着说:“我不要钱,只要你。”
我被他这颠倒黑白的一番话气到吐血,打不过陆忠东,只能踢他泄愤。
“你说什么玩意儿?你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今天出门没有吃药吗?”
陆忠东任由我踢他,毫不反抗,他一动不动地说:“我不要求你离婚。”
我愣住了,踢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想当你的情人,偷情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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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腔无语无处发泄,“你有病吧!我不会答应你!”
他凭什么觉得我会乖乖答应下来。
凭他的大鸡巴?
想到这里,我顿住了,居然可耻地有了一丝心动。
对于一个常年手淫并且从来没有满足过的双儿来说,一根真实粗大的鸡巴可谓是充满了诱惑力。
再次感叹一句,陆忠东的鸡巴真特么大。
陆忠东又转头说起我身上的味道。“路悠悠,你知道吗?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
“如果你不答应下来,我就回家告诉我爸妈,说是我酒后强奸了你。”
“我知道你爸妈今天不在家,等明天他们回来了,也会知道这件事,曾向飞也会知道。”
“到时候,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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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地顺着他的话想了起来。
首先,陆忠东的爸爸会打死他,可能会把陆忠东踢到边境永远不许他回来了。
其次我爸妈知道后,也会想要弄死陆忠东。
然后曾向飞知道了这件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陆忠东的想法,曾向飞会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和打击选择离婚,并且很大的可能性带走曾亦辰。
可惜的是曾向飞并不在乎,甚至鼓励我再寻第二春,最好是离婚后能无缝衔接再结婚。
曾向飞做梦都想和我离婚。
我可以不在意曾向飞,却不能不在意我父母。
我知道陆忠东说到做到,如果我再拒绝,他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说得认真极了。
“有必要吗?”我叹气,软了身体靠在身后坚硬冰凉的墙壁上,“陆哥,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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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才体会到那句话的意思。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可能比人和猪的差别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