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渐渐只剩下他一个人。不如回家吧，他这样想。随手招来租，司机外地人，讲话有重的音，他觉得莫名亲切，攀谈了几句，竟发现司机和她来自同一个故乡。

几个人面面相觑，但结果总是好的，学生们谢再三才离开。

于秋心手上的活停了一瞬，“你的东西，我哪敢动。”

于秋心猛地把抹布一扔，“都烧成灰了，当垃圾倒了，自己慢慢去楼下找吧！”

“到都找不到。”

“我在问你话。”

第二天他朦胧睁开，手里的东西不见了，床上地下到找了也没有，覃雨光着脚走到客厅，看见自己的妻正在家务。

“赞助b赛可以，不过我不想以我工作室的名义。”

他转了转无名指上朴素的婚戒，再慢慢旋下，收放私人品的第三格cH0U屉里。

只剩一方一寸左右的小像，边缘焦黑，大概因为燃烧不够彻底，幸运地存活下来。

两人叫了几个凉菜搭海鲜粥，筷一上一下，没人主动说话，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可惜他从未听她说过一句乡音。

店门，北风刺骨。

他把这枚小像收上衣的内袋里，贴着左边心脏的位置，没什么意义，但多少让他松了气。刚刚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懈下来，不至于让他当场爆发。

“那……是以您本人？”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覃雨在外面呆到十一半，看看表，差不多了，歪瓜裂枣的司机要送他回家，他也没说不让李通送，自己站起来走去结账，收银小姑娘脸红红地不敢看他，给他抹掉了零。

“可是不见了。”

白天，工作室来了几个拉赞助的大学生，领的是个男生，其余都是nV生，学艺术的，打扮尚可，面庞千篇一律的青涩。他叠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直到最后听见大学的名字，才稍微有了兴趣。

也不知她在逃避什么，说完狠话就几步越过他，砰地把自己关在房里。

于秋心没等他，自己在床上睡得正香，床挂着两人的大幅结婚照。他借着昏h的灯光在床柜里默默地翻了一会，在最底层找到一本薄薄的相册。

他沿着学院路一直徘徊，在气派的大学校门前犹豫不决。

覃雨看了看客厅的垃圾桶，袋里铺着一层灰，一GU刺鼻的味蔓延开来，他用手指拨开，还有余温没有散尽。

他带着去了次卧，独自躺在床上，一页一页欣赏，回味。

他摇，“写乔这个名字就好，也是你们的校友，有机会你们还可以跟她朋友。”

他冷静地质问：“看见我的相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