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落了第二下，这次杜格尔艰难地住，额际却噌噌冒汗。他艰难直起，向我敬礼：“我会改，谢谢长官的指正。”

这话令人羞愧，但给其他人看是必须的。我朝杜格尔颔首，肯定他的努力，扬声：“归队。下一个。”

杜格尔这才带着我的行李走到近旁，我接过布包，轻拍他肩膀，“继续训练。”

“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听听你的想法。但，不，我对你没有任何期待，你是指挥官，有权力将士兵付给任何人、派遣至任何地方，我不会过问你的决定。不过，请容我提醒，在这里的人，无论年纪，都是麦克唐奈的士兵，是’你’的士兵，他们有资格得到合理的尊重。”

“跟你的娃娃兵玩得不错。”阿拉斯泰尔端着酒杯，懒懒晃到我帐前。

依旧无人作声。

“方才的提议，永久有效。”我系好剑鞘，“想离开，随时向我报告。”

“好的。需要我替你给安格斯带什么话吗？”

我的存在让年轻人们更为张，生怕稍有差池，又会立刻挨上一下。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于是我刻意停在原地板着脸多看了一会儿，确保他们都好好收心，专注于训练，才回到帐篷区。

“如果你见到那小，”他似乎想到什么快意的事，脸稍霁，勾起一边角，“告诉他‘家族为重’。”

杜格尔双手撑在膝盖上，剑鞘停在他后俨然是近百公分的金属，“我没有随携带鞭，不过我有极好的替代品。看仔细，好好学！因为你们将到我面前接受鞭笞，作为怠惰训练的惩罚。”

我毫不掩饰地瞪着他。

剑鞘再度往前指地，示意杜格尔撑回去，“杜格尔．葛兰，你为临时指挥，却对士兵丧失信心，必须多挨一下。”

十的阔刃大剑。阔刃大剑与地人常用的宽刀不同，前者多搭圆盾单手使用，后者则是有十字形剑柄、需两手握持的长剑。我甫解下阔刃大剑的剑鞘，杜格尔便知晓我的打算，将拿着的包袱给旁边摸不着绪的年轻人，走到我面前侧站定。

杜格尔，额际还留着因为重责冒的冷汗，但他还是接替我的位置，立刻状态，“所有人，持剑姿势！阿特，你的武呢！”阿特一愣，匆匆从我面前跑过，不忘张地瞄我一，我等他再次经过才轻飘飘落下一句“下不为例”，他吓得抖了一下，跑得更快了，但再快也没能让他逃过杜格尔往他后脑杓拍的一掌。

“站好！”我怒斥。杜格尔狼狈站起，那几名年轻人动作比他更快，将队伍重新排得笔直。

于是，一个接一个的青年走上前，在我面前撅起，他们有的犹豫，有的羞得面红耳赤，有的言又止，但一个接一个，他们还是接受了。我没有因为他们的年纪放，多数人在重击下双膝跪地，下意识往地上撑的掌磨破渗血，少数人因疼痛哭了来。而后，学着杜格尔，他们向我谢，再回到队伍中的位置，即使疼极了，也只是抿，面无表情直视前方，假装什么事也没有，看下一个人重复他们经历的过程，直至结束。

不阿拉斯泰尔本来是想奚落还是挑衅，都被我泼了一桶冷，他的笑容有些扭曲，“很好，我喜你的服从意识，为长官的我不需要向你说明所有安排。我来也只是要‘告知’你，明天我将启程回法兰西，当有一步安排时，你会收到通知。”

十六杖，十六名青年，十六副惶然到毅然的面孔。我全的少年军。

最初炙的愤怒已经过去，在看过那些年轻人后，我知自己必须冷静。冷静，才能保住所有人的命；也唯有冷静，能让麦克唐奈家维持完整。

砰地一下，比带更重的责罚让杜格尔向前跪倒，也使几名年轻人吓得退了一步。

“怎么？想要我给你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