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没好气地回，努力坐得笔直，彷佛这样就能让羞耻尽速褪去。背后的伤因为逞而再度裂开，上衣逐渐被沾黏在背上。

不过至少这次痛苦结束地很快，在一阵急促并剧烈的疼痛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和安格斯被迫再度跪下爬行到舅父面前，乞求佛雷瑟夫人的原谅、乞求族长的宽恕，为我们鄙的行为向大厅内所有人歉，最后还要回到阿面前，谢他的鞭打并轻吻那条可恨的带。

“老天，那不是凯尔和安格斯吗？发生什么事了？”有晚来的人问。

和昨晚的鞭比起来，带简直不值一提。

“到我房里再说。”

“那个凯尔．麦凯？带打？他不是已经要30岁了??真丢人，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好青年，居然会发生这事！”

年仅18岁的安格斯都因为这样的惩罚而到难堪，何况是近28岁的我。

“他们嘲佛莱瑟夫人，被告到族长那儿，族长大怒，要像揍小孩那样用带他们。”

当我们得以离开时，我几乎习惯了后的钝痛，却因失血而有些发。是安格斯言又止的神情迫使我在双还能支撑的时候站起来，忍受血动带来的刺痛，与摇摇坠的不安。

我别开。阿清清咙，接下来到我了。

“很痛??”安格斯嘶声对我说，想要博取一丝同情。

爬楼梯不啻于另一酷刑，我好几次忍下到嘴边的骂语，徒以神传达我的忿恨，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安格斯瑟缩。

而后我们还不能回房照护伤，得要坐在族长面前，直到前来寻求他的意见的人都离开。木长凳对红的实在不是个贴的选择。安格斯数次扭动、试着站起，又被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的我下。

尽阿对这项技艺十分擅长，清楚知如何让人疼痛，以及如何使疼痛长久地延续，但这次真正伤害我的不是带，不是在肤表层辣的刺痛，更不是那只压在我的伤背上的手，而是众人的视线与嘲笑——恶意与非恶意的。

重回地面。他怯弱地看我一，双手微微向后背，彷佛想保护甫受重责之。对不起，他无声说，似是怕我怨恨他。

阿并未因为昨天的伤而对我手下留情，带狠狠地撕咬我，每一下都压，再跟着一同反弹，我似乎可以觉到带侧边的楞嵌里，被饱满的圆丘包覆、随着大力而破。间的也是阿的攻击目标——如我所说他十分擅长这项任务，带像陨石带着刷过夜空，留下长条火痕。

我不知该如何在这姿势下维持尊严，又或者像孩童一样被罚本就无尊严可谈。我只能忍受、屈服，双绷、抬起，任凭阿他必须的，然后试图保有一脸面。

不过我迫自己站起、走到阿面前对他，而后俯撑在一旁的长桌上。让他来抓我肯定是更丢脸的选项，如果可以，我倾向让自己以更面的方式受罚。阿肯定和约翰舅父换过神，没有人声反对，于是背后一凉，我知自己得到和安格斯一样的对待，如同顽劣孩童一般。

“还用你说吗？没有人能想到，就像没有人会预期他有朝一日会受到鞭刑，当初可是被族长视为继承者的人啊！看看现在，啧啧，再过两年谁能知又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