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我甩开那人，跟着怒喊，脑中嗡嗡作响，像是成群的蜂在我耳中窜，但这不妨碍我起，摸枕底下的匕首，退再度靠近的手臂，指向环绕在我床边的男人们。

那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房外似乎不断有人来回奔跑，或许是喝上的男人们在玩闹，或许是真的了什么事，总之杜格尔没有来叫我，末了我竟随着那些吵闹声陷一个追逐的恶梦。

如果不幸??至少舅父跟阿拉斯泰尔少了一个麻烦。

然而主桌前只站着一名妇人，还有被阿跪在地的安格斯，后面那个选项迅速被我划去。光凭背影我猜不那名妇人的分，但阿拉斯泰尔谴责地望着他的弟弟，一抬眸看见我，又附向他父亲说了些什么，让我顿生不祥预。

“为了什么？”

“领主传唤你，现在就到大堂去。”正抹着鼻血的人开，我认他是唐纳的友人罗杰。

“不、才不是，凯尔你为什么这样说！好吧，我会证明给你们看。他们能理解并补救的！”安格斯说完便跑房间。

“该死！我的鼻被打断了！”一个男人咒骂，然后有人接替了他的位置，来拽我的手。

盯着敞开的门，我沉默了一会儿才气：“是我失言了，我不该在安格斯上撒气。你能替我看好他吗？”我对杜格尔说。

“我会的。”杜格尔将酒壶放到我手中，“喝一，尽量喝慢一，虽然把自己醉在这疼痛下不失为一个好选项，但要是安格斯事，要有个能拉住他、保护他的人。睡得着的话就睡一会儿，有事我会叫醒你。”他瞄向凄惨的伤，“幸运的话，即时理能避免染，不过这伤恐怕也要一两周才能愈合。”

为了减轻自的罪恶，我谢你在这儿表现地和我同仇敌忾。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需要。除了给我带酒和草药来，你唯一能替我的事就是闭上你的嘴！”

“啊——！”我痛地大吼，瞬间清醒，向后挥拳想击退施展暴行之人，手肘击中什么发脆响，抓住我的手松开。于是被掐着腰拉到床边，又在睡梦中遭扶起，正坐在床上的我失去支撑，重心不稳向后摔落。背率先着地，又是一阵令人眩的痛楚袭来。

“去就知了。”罗杰把他在手中皱的、染上鼻血的上衣抛给我。“既然清醒了，你就自己穿吧。”

梦里长鞭在后飞舞，我奋力向前奔跑，因为稍迟一些，长鞭末端的铅锤就会如刀般将上的刮下，我的背后似乎已经现一个空，鞭敲击着从中的肋骨，一节节掠过，发喀啦啦的响声，而后猛然缠上腰椎向后拉扯，彷佛要将我全的骨来一般。

我有些艰难地穿上上衣，在罗杰和其他三人的监视下走到大厅。今日大堂中并不如往常人来人往、充斥话语与笑声，众人皆望向主桌，闭不语，有些人则双手环，忿忿不平的样，想是领主接到什么严肃的控诉，或者领地上发生了严重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