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要让在因弗加里的武士都向你哥哥宣示嘛。”

如此看重，想必还记得誓词。”

“喔。”他一听这话立刻又下地，拍拍上黏着的草屑，“那你都猜到了，怎么还躺在这儿？快跟我回去整理整理，你的仪容可比我糟糕多了。”

“你怎么已经知了？我还以为父亲只先通知我准备呢。”

“当合适的时刻到来，我也会向阿拉斯泰尔或安格斯奉上我的忠心。我从未觊觎不属于我的位置，所求不过是个安立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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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需要经过时间淬炼，与危机的检验。短时间内能的不多，要不宣示效忠，要不以死明志。我微微一顿，看看手中的匕首，抬眸反问：“您希望我怎么？”

“因为我和别人有约。”

他歪着看我一，显然又想问问题，我只好赶快打断他，再度保证，“我绝不会迟到的。”

“凯尔！你在这里吗？”安格斯的从夹层边冒来，看到我还慵懒地倚着草堆，不由得气急败坏叫嚷起来，“你怎么还躺在这！快去准备，今晚你可不能缺席，要发生大事啦！”

“当初我一句句教过你这些誓词，确保你懂得其中涵义，你现在是否依然了解它带来的责任？麦克唐奈氏族中你需要效忠的对象，不只是我。”

这是迟早会发生的对话，也早准备好答案。我唯一到意外的是，舅父这么直接地询问。

舅父神晦暗地说：“服从。凯尔，你必须服从。”

“吾以吾主基督的十字架和吾手中的圣铁为誓，向汝献上忠诚，保证吾对麦克唐奈氏族忠贞不二。吾若有叛变之举，但求手中圣铁刺穿我心。”我双手呈上匕首，单膝跪在舅父面前，再度保证：“我对您的忠诚没有丝毫改变，家族的利益永远是第一顺位。”

“你的问题真多。”面对安格斯杂期待与骄傲的神情，我只是笑了笑，“我很快就过去，你先回去吧。要第一个宣示的人可不能在这耽搁。”

安格斯上草堆，坐在我旁边，我推了他一下，没能把他推下去，无奈看着总是缺心的傻小，“我不知，但只有这事会让你兴奋地跟看到兔的猎犬一样。快下去，你会把你的好衣服脏。”

“你对埃涅阿斯的照顾我看在里，也相信你会保护他，但这和效忠不同。至于阿拉斯泰尔就更不用说了，你对他没有半分情谊，遑论敬重。你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我叼着草杆躺在厩上层堆放草的地方，懒懒地看向外愈发西沈的金火球。

“谁？听说有大消息，所有人都往大堂聚集了。”

舅父并未接过匕首，他双手背在后走到我面前，遮住我面前的光，将染上夕的橘灰影笼罩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