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诺威王朝与斯图亚特王朝，对我们究竟有何区别？有任一方能使我们盈车嘉穗、渔获丰硕，能给予我们稳定生活的话，我二话不说倾全力支持，但他们能到吗？不行！最终我们仍只能自其力，迎向自然环境的挑战。贫瘠的土地、无常的海都算不上什么，我们很清楚这是为了生存，也能够战胜。不过王室正统的战争呢？上一役我们损失了二十名壮丁，更多伤残无法生产的人回乡后至今还在摸索生存之——如果他们尚未自我了断的话，却没多一亩土地，或者少纳一便士的税赋。而这数字还没算上你父亲和他带走的人。29年！都29年了啊，凯尔，我们还没从上一次的创伤中复原！因为你父亲，麦凯这个名号在英国人中是两面讨好的投机者，在地人中则是背信忘义的叛徒。你要我如何再率众加你们的阵营？”

“再说我们还把磨的渣滓都丢海里，也没在贼坑附近留下任何足迹，龙骑兵绝对无法找证据。难不成那个英国人注意到什么？”

不等我说完，一颗枕便飞了过来。

“他没多说什么，想必一无所获，不然我们早跟着了贼坑。我只是有惊讶有人的五能如此锐，虽说那倒不是我会想要有的天赋。”

这些日我多次求见乔治叔父，他虽未松，但与我会面的时间愈发长了起来。

我们在唐格多待了几天，一方面不想在布里克中留下尾随亚力士仓惶逃离的印象，另一方面是我仍未放弃说服乔治叔父改变立场。

“你说的尽是些过于好的蓝图，凯尔，老实说这些一用也没有，法兰西的协助、新颖的武、傲人金援，都只闻其声，不见其影。我甚至耳闻有人打着斯图亚特的名号，四搜刮财，我知你想说什么??那是不肖之徒在侮蔑你们的行为，不过实情是在斯图亚特带着他承诺过的东西现在众人前，证明他拥有足以使人安心的后援与资源之前，他给的都是泡影，是空想，随时都可能啵地一声消失。你们要求我人力的举措，其实无异于不肖之徒。你说，我拿什么让族人去打仗？拿什么照料他们的妻小？拿什么让他们心甘情愿抛下维生之远赴战场，为别人而战？”

安格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为什么？我倒觉得好的，你看要是我能远远就闻到英国人那野蛮味，要迎战或躲避，都有更多时间。”

晚餐后，我再度来到叔父的书房，在这里我们共享叔父私藏的酿麦酒，我会分享手上的资讯，叔父多数时候只是喝酒沉思。今夜他喝多了，措辞烈起来。

“怎么不想想你成天都是在和哪些人打呢？你们的味我不用灵嗅觉都能闻到了，那可真是郁芬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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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跟着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