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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高看几分。
丽姨娘暗地里觉得好笑,蠢货,大约是许嵘从未在人前提过续弦的事,才让她们觉得,没了自己,许嵘就会另提一个妾室。
许嵘明明是想着,先稳住自己,待生下孩子再说。
他好歹是官宦人家出身,虽是不受重视的庶子,一向心高气傲,怎么好自家打脸,扶正个妾室惹人嘲笑。
丽姨娘想得清楚,隐忍不发。
她怕什么,反正耍了许嵘这么多天。
成日被根弦勒着,反而有时想,不如一刀结果她来得痛快。
她在这里直坐到正午的太yAn晒过来,光线刺得人眼睛睁不开。
仆妇们挨不住,从后头过来,劝道,“姨娘,日头毒辣,还是进屋去吧。”
丽姨娘便起身,脚仍落在原处,她仰头看天。
整整看得一上午,许家院子上头,连只鸟都不曾飞过。
高处白茫茫一片,也没有云飘来。
她收回视线,认命地叹口气,走到那座金屋门口,看里间光线明亮,收拾得富丽堂皇,只觉得这辈子恍然如梦。
小时候家里孩子多,她和姐姐们还睡过牛棚,那时姐妹几个便幻想着富贵人家的屋子该是什么样。
真好啊,屋舍整洁明亮,仆妇每日洒扫除尘,穿着拖尾的衣裳走动,也不会弄脏。
更不用说房内,绫罗铺的床,绸缎缝制的被,压帐子的都是吉祥如意样式的玉石。
谁不喜欢这样的日子,偏偏她一步行差。
丽姨娘不肯认命,丝毫不后悔,巴不得许嵘早点知道肚子里的种是J夫的孩子。
许嵘想儿子,罗氏和兰姨娘也想儿子,她这便成全,让他们都能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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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个,便送给兰姨娘。
二娘夺去她的安胎药,由做娘的拿个孩子替nV儿还这恩义。
兰姨娘听丫鬟禀告,吓得花容失sE,失手打翻案上的茶杯,“你果真亲眼看见?”
那丫鬟吓得话都说不完全,结结巴巴,怕兰姨娘不信,把头点得极重,拍着x脯保证,“千真万确,姨娘,我怎么敢说假话。”
“好哇,你立了大功,等我做夫人,便提你做管事娘子。走,你跟我去见老爷。”
兰姨娘惊吓后便是得意,好个丽姨娘,怀孕了还敢偷人,她肚里的种究竟姓什么她自家晓得么。
丫鬟听着兰姨娘保证,美滋滋地要笑,听得后半句话,忙拉住人。
“姨娘,这事只我一人看见,若是丽姨娘不认,我们没有别的证据。老爷到时候若以为我们存心诬陷,那可怎么办。”
兰姨娘一想,是这个道理,便问。“依你说,我们要如何?”
丫鬟灵机一动,拿出个主意,“姨娘别急,我看丽姨娘和那J夫在后院竹林相会,以前照看那处的婆子被丽姨娘打Si扔出去,如今那地方没人看管,十分隐秘。我们不如藏在那里,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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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姨娘恨不得拍手叫好,以前竟没发现这丫头有这GU机灵劲,多亏有她提醒自己,便拿出自己的身家盒子,拿出一张银票论赏。
“好妹妹,你可帮了我大忙。不说别的,事成之后,我重重有赏。”
她这话里头,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感激。
丫鬟本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收了钱行事更是十分奉承。
两个人商量好计策,假做散步,带着人悄悄溜去竹林。
一连三五日,都不见人。
兰姨娘急不可耐,和丫鬟两个在房中商量。
“你说兰姨娘和J夫在竹林相会,怎么我们蹲守这些天还见不到人。”
丫鬟自然也有话应对,“姨娘,想是我们人多,常在那里转悠容易打草惊蛇。丽姨娘若不是个警醒的,怎么这么久来都不曾事发。只怕我们得暗自查访,不能像往前那样,人多扎眼。”
兰姨娘想明白这个道理,果然被说服,按捺住心思,她本来还想把罗氏拉下水,到时候虽没有证据,捕风捉影,煽起流言,不怕许嵘不恼丽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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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深恶罗氏X子J猾,怕自己出力,到时候反被人牵着鼻子,来个螳螂捕蝉h雀在后,那岂不白费一番算计。
便听这丫头的话,撇下其它丫鬟婆子,两个人七绕八绕的从别处踱步到竹林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