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以为那只是执念，只是……

“仲卿！”

“那朕呢？朕算什么？”刘彻声音涩，卫青悲伤的看了他一，刘彻即便望着这双睛多少次，都会被这样的神所刺痛，刘彻刚要开说话却被卫青握住了手腕，蜻蜓吻落在了刘彻的上。

“朕敢娶你，你敢嫁吗？朕敢赔上大汉，赔上朕，赔上列祖列宗的名声，你敢嫁吗？”刘彻一句话直接吓得卫青脸惨白，刘彻依旧死死盯着他，追问，“你敢吗？”

“陛下，您是君王……大汉凝聚着多少代人的心血……”卫青长揖在地，磕在了地上，“臣不能让陛下，成为罪人。”

卫青闭了下睛，随后单膝跪下：“臣，是陛下的将，是陛下手中的剑，但若是——”

“为何如今才答应我？”刘彻颤声，“为何如今又答应了我？”

“……”卫青看着刘彻，那个帝王不知何时已经泪满面，就好似是千年前的那一箭再度中他的心，千年前是他，千年后还是他。

刘彻却没有任何欣喜，却只是死死盯着卫青：“你觉得你是我的什么？”

卫青缓缓闭上睛，随后抬眸看向刘彻，那双睛里的柔和已然不见，是平静到漠然：“那陛下拿臣当什么呢？臣甘愿将所有的一切都托陛下，陛下拿臣当什么呢？”

刘彻整个人都愣住了，卫青突然倒一气，随即倒在了他的怀里。

可是如今卫青只是缓缓闭了下睛，随后轻声：“好。”

吗？”刘彻张的再也来不及用‘朕’自称。

那时每次自己提及，他都是用那悲伤的神望着自己，直到彻底离自己而去，求便诸神也挽不回他。

刘彻竟然笑了，只是那双幽的眸却好似燃烧着烈火。卫青与他相伴那么久，怎会不知他是愤怒？他叹了气。他早知自己的话会引起刘彻的怒火，但是……他不想骗他。在他心里，刘彻是君王，自己是将，所以他一直恪守君臣之仪，未曾逾矩一步。

“是妄念！是冤孽！是求而不得！”刘彻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吼，卫青怔怔的望着他，他一字一顿，“千年了，你没看见吗？你没看到我心如死灰的模样，你没看到我对一切都毫无眷恋，你没看到……你没看到千年来那心里的妄念一直锥心烂，扎灵魂去，蚀了骨！你全都没看到吗！”

刘彻望着卫青震惊的目光和僵的，怒火突然熄了下来，他疲惫的退后一步，随后倒在了床上。

卫青只觉去的空气都是冷的，冷到刺骨，他不敢想象那个英明雄武的君主会变成如今的样，千年的回对刘彻来说没什么，毕竟刘彻是完整的灵魂，可他不是，他是残魂，他甚至连千年前的记忆都记得不太清了。

但若是今生……自己不是……

“那时臣是陛下的什么呢？”卫青顿了顿，缓缓开，“如今……臣甘愿永伴陛下边。”

“卫仲卿。”刘彻着他的下，那双眸冰冷彻骨，“你就是仗着朕喜你心悦你，所以就把朕的真心放在地上践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