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着的角度，此时，指尖离电击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施恩。”

闻言，师益晟歪了歪，然后慢慢牵动起嘴角，一个扭曲的笑容像气球那样膨胀来。他的咙里发怪异的气响，随后就如玻璃杯破碎一样，爆发一阵又一阵的大笑，声音仿佛走调的钢琴。

“只是因为你想要我死。”

“我真的以为自己该死，只是我啊，后来越想越奇怪，最后我想来了。”

但师益晟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嵌了钢板的鞋跟带着向下的冲击力、恶狠狠地踩向他的那只手。那一刻施恩听到了自己骨断裂的声音，随后便是疼痛，大的疼痛，沿着胳臂扩散开来。

“施恩，你真的好傻”

他突然俯下，拽起施恩的领带，把他拉离地面，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

“等等……”

“所以，现在，去。”

被这句话刺激到后，施恩本想骂他一顿，结果踩在手上的力陡然加重，于是忍不住哀嚎起来。

趁对方没反应过来，他挣脱后坐起，接着说：

师益晟看着面前人挣扎的模样，倒是缓缓开：

原先剑弩张的氛围突然陷了缄默，但施恩知，这是暗激涌的时刻。光照亮两人的一侧，那人的表情也看不喜怒，只听见他用一从未有过的轻柔语调：

＂我……没有价值？＂

过了一会儿，师益晟挪开了脚，坐在了施恩的扶手椅上。施恩还未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就被他抓住小拉向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足踝已被男人的两只手分别抓住、动弹不得了。

“你现在折腾我，不过是无能狂怒而已。你以为我不知你不把我搞下台的原因？我一下台，群龙无首。我和你、还有你那小团，全完！”

近了，近了。

施恩几乎是吼来这番话的。吼完后，他疲力尽地着气，睛却仍警惕地观察着师益晟。师益晟面无表情，仿佛一尊木偶，良久才开：

“所以呢。”

师益晟自嘲地笑，

他在地毯上被拖行着，订的西装粘上了屑，随后便被暴地提起，扔到了一的地方，施恩定睛一看，是自己卧室的床铺。

熟悉的窒息袭来，施恩的呼再次破碎起来，但此刻他却挤一个挑衅般的笑容，

“你这是什么！”

“你不敢让我降职，也不敢让我死，只敢这样发一下你那可悲的情绪。但是，我依旧可以让你垮掉、让你去死！”

“那是……因为……”

“我也不想伤害你的。”

“你，没有价值了。”

施恩没有回答，只是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

“混……混账——额啊！”

“我什么也没错。只是因为你想要我死。”

看着男人前仰后合的怪异模样，施恩原先的底气然无存，只是手足无措地看着这场疯狂。

“自从我们见面起，我一直觉得您是好人。我是一条多忠诚的狗啊，结果到来你还想把我杀掉，甚至——”

“……师益晟。”施恩颤抖着叫他的名字。他的手抓住床单，试图将往上移，却被固定在原先的位置、动弹不得。

施恩的双打开着，同时由于对方位置过的缘故，两之间几乎被看了个净。尽还穿着刚刚参加宴会的正装，心里的羞耻却已成倍地增加。

望着踩在脚下的人，师益晟一悲天悯人式的慈悲，装作人畜无害：

“施恩，如果你不利用我的话，现在也不会这样。这是你自己下的恶果，不是吗？”

就在他思虑的时候，师益晟抓起他的发，狠劲踹向他的肚。翻天覆地的呕吐带着新一的痛苦涌上，让施恩的腔一瞬间溢满酸味。他想要躲开，却不如他所愿，师益晟抓着他的发往房内拽去，番的疼痛让他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得救的那一刻还想着，我是不是错了什么呀，我惹你生气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要逃离，那人却欺而上，把他困在了形的影之中。床上是一层乌黑的床幔，隐约透着卧室上铁艺吊灯的形状，惨淡的白光轻微地照下，将师益晟不动声的脸照得像午夜的鬼魂。

领带又被拽了一截，

而就在连心都要停止的瞬间，师益晟突然扯开了他的领带。

师益晟突然松开手，施恩重重摔在了地上。再次受到创击，他顽地抬，目视着那人错愕的表情，接着煽风火：

接着他突然伸手，轻轻蹭着施恩的脸颊。他并没有反抗，只是神闪躲着、任由师益晟的指腹划过，张的汗在掌心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