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更不要认为你轻易得到一颗觉醒药就以为觉醒药稀松平常，不怕告诉你，就这一个月，单单江宁省范围受觉醒药牵连的特事局军官不下十人，其中五人情节严重宣判死刑，其他几人最少一个也被判三年监禁。”

“两辆车制造车祸假象，三人暗算我……”甘一凡悻悻，“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我和秦明两清了。”

陈独无视呜呜叫的甘一凡，严肃说这番话来，接着又：“你为特事四行动组一员，堂而皇之贿赂纠察，单凭这，我就能把你送军事法。”

“你答应了？”陈独双微眯，中如金属反般的危险光芒。

甘一凡懵了，只以为他是教官，却哪里想到居然还是个纠察。

“不奇怪。”甘一凡违心，“我见过脖长鱼鳃的变人。”

没有继续往下说，他放下咖啡杯看向甘一凡，“你不好奇他的请求？”

“满嘴钢牙就叫新人类？”甘一凡嗤之以鼻。

只可惜甘一凡没有注意到这一，他说：“我当然答应，一千万啊，够我换一栋紫金山庄别墅，问题是我本没有，也不知找谁要去。陈教官，你要是有多余的觉醒药送我一颗，我换了钱分你一半，其实我只要五百万足够了……”

“嘁，什么也不懂的小，他那是被动变异，我这叫化，异能新人类懂吗？”

“骗你什么了，担心你小来坏了好事，权宜之计罢了，再说你跟他三月之约还有半个来月，你着什么急。”

“原来你知，那这么说来，他也对你提过？”

“你们过来就因为这事？”

事，没时间过来见你。”

“不过念在你初行动组，本并不了解觉醒药重要，可以暂不追究。”陈独再次敲了敲桌面，锁住甘一凡嘴的变形咖啡勺恢复原样落回桌面。

“看你那样，大小伙了，比我都了半，怎么还跟小孩一样斤斤计较。行了，他不是不愿来见你，确实有急事理。说起来，这件事还多亏你，因为你跟秦家闹僵起来，秦明才愿意无偿捐赠支持队建设工程。”

“很奇怪吗？”陈教官并不介意甘一凡看见，甚至还刻意笑了笑，满嘴钢牙。

甘一凡目瞪呆。

“看来有必要正式介绍一下我的份，我叫陈独，授少校军衔，时任特事门甘宁地区分支机构行动组教导员，另任特事总局驻派甘宁地区纠察员，有权且是全权理任何一位犯特事军规四组员，以及隶属特事总局甘宁分支一二三成员。”

“当然还因为你的事。”陈教官似笑非笑，“不过看来你自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对一个老人，你倒是下得去手，够狠的。”

服务员送来咖啡，陈教官摘下罩。这还是甘一凡第一次见到他的脸，乍看普普通通，甚至还清秀，却不知为什么会给人一“”的觉，就好像面对的是一个机人那样。说不上来为什么，也只是摘下罩面孔这么个简单动作，甘一凡却会有这样的奇特觉。

甘一凡起袖胀的小臂说：“不是我狠，是他背地里算计我。”

“他就是个骗。”甘一凡气。

“觉醒药。”甘一凡可不懂拐弯抹角，直接说。

甘一凡本不了解有关觉醒药控有多严格，他居然还当着教官的面说梦话。

“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秦明捐助总价三千万钢材援建，也只是得到一个编外名额，能不能得到觉醒药还要上研究决定。事关觉醒药无小事，你记住喽，下不为例。”

陈独显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喝了咖啡，再一次似笑非笑的表情说：“秦明捐赠总价三千万的钢材支援队建设，也不能说完全无偿，他提一个请求……”

陈教官皱眉：“能把你伤成这样，看来老秦找的人手不错。”

陈独脸越来越黑，手指了桌面，甘一凡手中的咖啡勺脱手飞离，在空中变形，他话还没说完，变形严重的咖啡勺就像一把锁把他的嘴给扣。

“提过，他答应恢复供应我大伯钢材，还给一千万价格，要我找到觉醒药卖给他。”

等到陈教官喝了咖啡，甘一凡明白了一些。他有一嘴钢牙，不是街面上见到牙的钢牙男女，而是真真实实一嘴钢牙。

甘一凡翻看证件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