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它才跑了回来。”

正说话间，关怀也从密林之中赶来了。

其实在我们昨天离开棚之前，它就已经有了发狂的迹象，但我们当时都没有多想。

秦泽气吁吁的冲上去关切询问：“你没事吧？”

“我是来找小黑的。”

“他还活着！”

翠娟抬了抬手臂，她的袖上有一圈密集的窟窿，只能是小黑这牙才能咬成这样。

接连叫了好几声，翠娟才略微回了回神，眶突然泛红，抱着脖退后了两步。

我尝试询问，翠娟有些木然的摇了摇：“我也不知。”

秦泽用力匀了气息，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开反问：“你怎么也在？”

令人无奈的是，小黑毕竟只是，无法告诉我们它冒雨上山的原因。

跟随翠娟的动作，我看到小黑从鼻往下全都是血，刚才在盗里，只看到了它上半张脸，没注意到它受伤了。

“他们好像都疯了，我大着胆去看了看，这时候小黑就回来了，它不让我太靠近那些人。”

“刚才我找到了这儿，就想去找小黑，刚到门就看到里面……”

但小黑对我不加任何理会，我也只好作罢。

我现在心急如焚，只想找到叶天，已经有些死当活医的念想。

我将线索和前场景结合，隐隐觉得现在知最多真相的，居然是小黑。

秦泽不能算是不擅集，但他品当中带着一傲气，不屑于撒谎，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就说了两句。

“我一路追着它上了山，半上又下了大雨，没能追上它，找了大半宿。”

我此时没有心情去应付她，便让秦泽去解释。

有些在不断重复醪泉村里那些孩童唱过的歌谣，又得在嘴里念叨着糊不清的话语，我认真聆听，只听了‘娘娘’两个词。

“那棺材是不是空的？”我担心叶天是被人带走了，这个人很可能是赵守杰。

“院里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小黑，你知不知小叶去哪儿了？”

“你们怎么也在山上？”

疑惑走密林，恍若隔世。

翠娟也恰好同时牵着从古宅中来，双目呆滞无神，像是一被了灵魂的傀儡一般。

翠娟一气说完，我又看了看小黑鼻上的伤，证明她说的应该是实话。

“我们都是好人，你暂时跟着我们就好，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事后送你下山。”

翠娟讲述完自己和小黑的经历之后，又开始对我们行审视。

那些个李家的人都在院里零散走动着，但各个都目迷离，举止疯癫。

“不是空棺。”关怀突然有些大气，顿了一下才继续：“但棺材里的尸少说有五六十年了，也绝度不是赵守杰。”

翠娟已经平静下来不少，开讲述：“昨天晚上，你们都走了之后，不知为什么，小黑就开始发狂了，它把鼻环都给挣断了，直接就往山上跑。”

“你们……”

我略过了挡在门的翠娟，踮起脚尖向古宅内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