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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失控,犹如脱缰野马,逐一的,一丁一点的。
这就是她为什麽要在方不势回来之前去野普恩辞职,订他回来当天的去程机票刻意错开,原因就是不能见到方不势。
可谁又知道,他回来了,提前一天回来了,还一回来就找她。
「我们不都要在一起了?我们不是讲好的吗?」
没有讲明,甚至没有对彼此言说,仅孤同有这个意思,就都默许了这个想法。
他们都是自私的人。
「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失控了,叶茉芙绷不住了。
眼泪失重落下,这是今天以来落下的第一滴泪,在方不势面前。
她本不想哭的,尤其在他面前。
但一见他她就想哭,鼻间窜上涩意的速度b她反应要关门还快,她是花好几次的深呼x1,才在方不势自顾走进她家後,在他身後压下要泛水光的双眼。
「??为什麽?」
方不势一愣,手也松开了,把一直覆盖面容的口罩给摘掉。
他对上那对模糊的眼睛,呆愣地又问了一次:「为什麽?」
「不要问为什麽?就是这样??我们就是不被允许,一年前就不被允许了??」
一年前,多麽敏感的词。
她哭,哭得一句话快讲不完整,哭得方不势心脏一紧,有一种疼痛感自里使出,逐渐顺着血Ye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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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叶茉芙,心里难受极了。
在韩国他刚得知消息时,拍摄进度几度落後,他的表情不对表演不到位,甚至有几次舞蹈跳错,导演气的差点要退了他们费用,声明再不尊重这个拍摄就不拍了。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是头一回,失态的实实在在。
所以就是这个原因,叶茉芙才没去韩国,才藏着躲着他避大半年,才明明看着他的眼中有情,却也要抵Ai推拒於他。
如果没有他的追赶,叶茉芙怕是这辈子都要这样绕着他躲,也把那件事情瞒着,自己承担,去过往後余生。
自己藏着掖着,什麽都让自己扛下,一个人就这麽个大小,她究竟都是如何塞下那些伤痛?
「对不起。是我害的,全部都是我害的??」方不势抱住了那抹隐隐颤抖的身影,他有种预感,这次要是没好好抓住,这个人就会消失,「我什麽都可以弥补,只要你不用离开来惩罚我。」
叶茉芙抿唇,只是流泪,不语,任由他抱着。
还是熟悉的味道,是初见那时,窜进记忆里被牢记的爽身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