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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蒲夏能够凭借含咬景元思的指节压制黏腻的媚叫,那么肉体被捅插时响亮的水声,丰满的臀尖被腰腹拍上“啪啪”的动静,就完全不受他控制了。
紧张神经下一切声音都被无限放大,落在蒲夏耳中,那些声音已经响亮到能够清晰传入屋外人的耳中了,如此明显的动静,只要动动脑子便能猜出屋内的人在做什么,想来对方此时估计面上早挂上诡异的神情,难以想象这深山的木屋中在上演怎样一出淫乱戏码。
蒲夏眼角泪珠大颗大颗溢出,景元思此时还偏要雪上加霜,低伏在他耳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语。
“这下外面的人都听见蒲夏的骚屁股怎么被男人操得声音了,你说,他肯定知道这屋里只有你和贺柏住着,他会不会觉得这时候你是在被贺柏操呢?”
蒲夏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不停摇头。
“他会不会想……原来贺柏把城里来的大学生关在山里的屋子,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把下乡的大学生操成只属于乡下汉子的鸡巴套子,还是说是大学生发骚,嘴上说着来山里画画,实际上享受天天张开腿让糙汉子的糙鸡巴捅他的骚屁股呢?”
蒲夏实在被这话说得羞臊难耐,强烈的委屈之下,肠壁却违背本心遵循肉体的本能一再收紧压迫鸡巴,生生让景元思还打算说下去的话头止了步,只剩下彼此的喘息相互交叉相融。
就在这时,屋外人又说话了,而这时蒲夏也总算听清了对方的声音。
“贺柏大哥,你在家吗?”
来人竟是李小东!
蒲夏眨了眨眼,混沌的大脑让他难以正常思考,去想李小东这时候为什么会来山上找贺柏。他出神了短短的一刹那,可景元思也因此感到不满,原本只是浅浅动作的鸡巴再次加大力度,仿佛不顾屋外还有人站着静静听着其中的动静,不断摆动的腰胯几乎产生残影,连绵的水声一层接着一层,蒲夏顿时想不了别的,最后残存的理智是压抑住所有尖叫,放任身体软成一滩水陷在景元思怀中。
这时李小东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蒲夏听见他的脚步声,但并不是远去的意思,而像是往木屋外沿的另一边绕去——
他是想透过厨房的窗户往屋内确认!
木屋内没开灯,但屋子够小,只要凑近了从窗户看一眼便能将屋内一览无余,包括此时正被按在门板上肏穴,如同两只野兽般不顾外人,甚至因此更加兴奋疯狂交媾的二人。
就在脚步声越发靠近窗口,蒲夏已经能看见李小东的衣角,眼看他所有难堪的情态全要落入人眼中时,蒲夏却突然感觉到体内那几把突然又胀大几圈,从根部到顶端开始一跳一跳,紧贴的腰腹肌肉生硬,熟悉男人鸡巴的蒲夏明显感觉出,他这竟是有了射精意图。
不等蒲夏拒绝,他又听见景元思粗粝的气音。
“射进蒲夏骚肠子里面,让别人看看蒲夏被男人内射爽的样子好不好?”
“不……你疯了!”
蒲夏剧烈挣扎起来。
可他那点力气被轻松压制,下一秒,不容分说的浓精灌满他颤抖的肠腔,射精的力度仿佛也要冲击淫靡的骚处,蒲夏无声尖叫,却根本克制不住自己上翻的眼珠,津液从嘴角溢出,整个人随着射精的冲刷也跟着一抽一抽,完全顺应了景元思口中“被射爽了”的模样。
要被人看光了……
屋外却又传来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