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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夏两手握住外卖的塑料袋带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好意整张脸都激动得微微泛红。
“谢,谢谢你,不过不,不用了……”
“少啰嗦,”牧北语气不善地打断他的话,两只眼睛却紧紧盯着他红彤彤的脸颊“让你吃就给我吃。”
这强迫的命令口吻又让蒲夏的脸色白了回去,他下意识会将事情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便只觉得这个凶巴巴的同桌是在为难他。
“我,我,我,要,上课了……”
牧北看起来更不高兴了,伸手拽过外卖袋子恶狠狠塞进自己的桌洞里。
“爱吃不吃。”
蒲夏还想再说两句,上课铃却正好打响,老师从教室外走上讲台,他便将断断续续的句子又憋了回去,小心地缩起脑袋不敢往旁边看。
下午的课牧北倒是没再睡了,就是也没听课,全程都脸色阴沉的玩着手机,每摁一下屏幕都大力到几乎将手机摁穿。
而台上的老师面对他光明正大在课堂上玩手机这点却完全熟视无睹。
早饭只简单吃了几片面包,午饭又没吃的蒲夏强耐着身边人散发出的压力,感觉胃在隐隐作痛。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正考虑要不要去校内的小卖部买点东西填一下肚子的时候,牧北却又突然“啪”地将那袋外卖拿出来甩在蒲夏跟前。
脸黑的像个锅底,声音更是冷地凝成霜了。
“现在没上课了,还要我求你吃么?”
蒲夏眨眨眼,实在没搞懂牧北的执着源自哪里,但是一连拒绝人两次后他实在没勇气再拒绝第三次了,小幅度点了点头才打开外卖包装。
和预想可能是什么整蛊折磨他的东西不同,里面的食物看上去精致可口,虽然因为放久了散尽了热气,但是光从外貌也仍然能够看出其昂贵的价格。
蒲夏惊讶地扭头看向他的方向,牧北虽然还臭着一张脸,但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明显已经恢复了心情。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侧头打量蒲夏的所有情绪变化:“怎么,觉得我能害你不成?”
蒲夏的脸又红了,他像只甩毛的小狗般左右摇了摇脑袋,拿起餐具又看了他一眼。
“那个,谢,谢谢你,牧,牧,牧北。”
牧北发现小结巴在喊他的名字时要格外用力才能发出完整的音节,而且因为卡在第一个字上,两片软软的唇瓣上下贴合在一起颤抖着撅起一个小弧度,就像是在向他索吻一般。
“再喊一遍。”
鬼迷心窍般,牧北命令道。
“啊?”
“再喊一遍我的名字。”
蒲夏没懂他又发什么疯,眼前这人好像每次总要在他位于蒲夏心中的地位稍微上升一点,就自己迫不及待把那点好感度往下拽。
他敏感地觉得牧北也是像班上其他人一样嘲笑自己的口吃,便警惕地闭紧了嘴。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