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还有个女儿，等她长大了发现自己爸爸原来一直在外面给别的男人当小三，你觉得她会怎么想？给她一个好的成长环境吧，这傻话以后不要说了。”

“你说你对我没、没觉。”

了些，字字分明，天真无邪：“你为什么不让我碰你？”

但是我也只对你才愿意的。江宁川心里好痛，却还是勉一个讨好的笑。

对方不再吭声，嘴的血尽失。

章途真希望自己刚才不要多嘴问那么一句。

这架势，还以为轨的人是他呢。章途把衣角从他手里抢救回来，皱着眉：“我不是你，没有脚踏两条船的‘好习惯’，别这么宽。”

“就是这个意思，我会乖乖藏起来，不会给人看见，你什么时候愿意了招招手我就过来……”

江宁川对此置若罔闻，喃喃地问：“结束了……你以后会结婚吗？”之前和赵知蔓他们的闲谈被他记在脑里，在他住院期间，也有护士来悄悄打听过。他们医院的章医生，尚未婚，朗目疏眉，个人形象极佳，谁不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

“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你负责，我只想你别丢下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江宁川脸苍白：“那、那你会对谁有觉吗？”

章途不耐烦再围绕这个话题纠缠不休，“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呼一下急促起来，不由自主直起来向前倾，扯住对方的衣角，“什……什么意思？”

看看，一不住嘴就会这样互相伤害，鲜血淋漓，多没意思。对病人不能这么刻薄，他自知失言，不再说话，过一会儿收敛住了周的怒意，叹息：“宁川，迎接新生活吧，大革命都已经结束了。”

“没谁离不开谁，宁川，你是个好父亲，会把小满好

他哭得好凶，上气不接下气，汹涌的情把整个人淹没。

他安静地看着江宁川崩溃地哭泣，到底于心不忍，轻轻去拍对方的背。江宁川极受用这样无言的安，顿了顿，又悄悄靠近了章途一。

“哦，懂了，你要来当小三啊？”章途这回是真被气笑了，“我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但是，唉，你能不能别这么上赶着犯贱？”很平常的温柔的态度，说的话却是刀刃，一刀下去扎透了江宁川的心脏。

“我们……宁川，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跟你调，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结束了。我们已经完了，懂吗？”他无奈，几乎有想笑，不知是要笑江宁川的天真还是自己这时候还要跟他掰扯理。好理直气壮的质问，仿佛只要个歉他就必须要原谅对方，重新回到以前亲密无间的时候。

“我要对你有什么觉呢？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手段，多算是逃避，我们之间的问题很清楚了，逃避没用。”

前这人简直是油盐不，章途冷笑一声：“我要是说我喜女人，你难还要为我去变？我们完了，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

想起理亏的自始至终都是自己，江宁川怯怯收回手，着冷鼓起勇气问：“那你现在……还喜男人吗？”

很重要，太重要了。

“到时候，你想睡我就来，不想睡我也不会跑的，我会一直等你。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嗓音颤抖起来，“我不想跟你完，你别跟别人结婚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你要是结婚我会疯的，我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

章途沉默片刻，轻声问：“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回答你。”

自己这样对他，是不是终究太坏了一？章途心下犹豫，又觉得把积郁已久的所有情都发来，对江宁川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不荒谬吗？

他坐在椅上，卑微至极的话语就这样轻轻巧巧地从嘴里吐，他假设着某天章途和一名女结婚，新婚燕尔，小夫妻和和，他甘愿带着项圈躲在影里，只求章途愿意手上握着那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