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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到似乎有一丝暴怒的前兆。
“她这是在戏耍我们吗?”不等慕凌舟开口,莫师率先发怒起来。
“我起初也以为她是吃醉酒的玩笑话,第二天找来她询问,她似乎是没想到自己将这件事说出口的样子,着急忙慌的解释和否认,那个神情竟让老身觉得她没有说谎,确实酒后吐真言。”老夫人慢慢道,并不将这件事当做很奇怪,反倒是有些兴趣的模样。
而听到此,慕凌舟的神情从怒火转向皱眉,沉默不语似乎在琢磨着老夫人话里的真假,这话若是出自别人之口,现下估计已经身首异处了,可老夫人素来端庄持重,一向很少开玩笑,更不会开这种玩笑,一时真让他有些怀疑,这个来路不明的姑娘为何要说如此古怪的话。
老夫人也见他疑惑和不敢置信,赶紧说了一句让他宽心的话,“你放心,我已问过她的年纪,今年二十有一,b你还年长一些,自然是不能信的。”
慕凌舟皱着眉头的抿了一口茶,似乎并未因此宽心,而老夫人则是悠闲的押了口茶后,语气才严肃起来,有些忧虑道,“我听闻薛王进了北境,却未与你汇合,而是前往驻扎在邑马镇附近,邑马是横疆的大门,他的军队原是来后援你的,如今却带兵绕过你去了边界,这是为何?”
“薛王虽是领命支援我军,但此番他也有圣旨,攻下玄晖城后重建横疆,所以他先着人去安置周边,筹措粮草,以备将来。”慕凌舟解释道,他收到薛王来信后也派人前去助他安置居民,以防战事波及。
“先不论战事结果如何,你受封慕州,慕州自前任镇国公起便是北境首府,收复玄晖城后横疆自也是你的封地,而薛州离此千里地,如何让薛王去重建横疆?这次旨意你可想明白了?”老夫人开口道,她虽非慕凌舟生母,但她是镇国公夫人,慕凌舟受封慕州,入嗣镇国公慕元清一脉,自此他们便休戚相关,福祸与共。她想要北境太平了却慕元清身前遗愿,便是要与慕凌舟同舟共济,可如今薛王领兵入北境,即便能平外乱,内斗却无法避免,长此以往受苦的只有北境的人民。
慕凌舟敛首不语有些犹疑,身后的莫师倒是正yu开口替他辩解几分,方开口便被慕凌舟伸手阻拦,他沉静片刻道,“老夫人的话,凌舟自然明白,只是我与薛王早有约定,若是北境可平,不论功赏,自有圣上决定,我二人绝不为势力权斗,误了太平大计。况且玄晖城自古便是要塞,若是慕州要统管玄晖与麒yAn两大主城,想必原就是一件难事,一切等战事平定再做打算也不迟。”
“你与薛王二人处境相仿唇亡齿寒,自是该相互扶持。不过薛州毗邻西境下接北境,西境又是利川侯的领地,虽说二人将成姻亲,但利川侯觊觎北境已久,而薛王在薛州的根基未定,恐怕他想压住利川侯,就不得不咬下北境的领地来巩固自己的势力。而你自到慕州,便只是奉旨作为,不曾将慕州当做你的家,这不怪你。我叫你提防薛王,也并非与权斗相关,你如今是慕州之主,这是你的立身之道,圣上既要你安稳此处,你就不得有旁的心思,即便打赢战事,想借此回去荥州是万万不得了。”老夫人语重深长道,她知晓慕凌舟的心思,慕州于他并非故土也非新乡,虽是封地可也算是是非之地。北境的局势动乱,镇国公去世后,将慕州分封于他,就是甩了个烂摊子给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