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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过他的手,仔细的上起药,祁衍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骨节处还透着淡淡的粉。祁衍头疼,身T又不舒服,祁远上起药来,还挺舒服的,祁衍便没有拒绝。
祁远上完药,收拾好医药箱就准备上楼,祁衍在他身后淡淡的回了句:“谢谢。”
祁远转身,不卑不亢的说:“不客气。”
俩人的关系虽然表面上有缓和,但是祁衍却一直记得吴叔对他说的事,所以时刻保持着警惕。
倒是陈渐程,对那天祁衍没接到他电话,撒了个不小的泼,他说他所在的地方和中国的时差有两个小时,他特意等到中国晚上十点才给祁衍打电话,而祁衍居然喝酒去了!祁衍无可奈何的对他连连说抱歉,那天晚上他的确把接陈渐程电话这件事忘记了。
陈渐程在电话那头几乎是怨妇附T,不依不饶的要补偿,祁衍忍的额角直跳,却耐着X子说,等你回来再说。
清明节的前几天,祁衍忙的脚不沾地,除了准备他妈妈迁坟进祠堂的事,就是那个能源项目。时青陪着苏天翊一起回了北京休养,他那边的办事效率高,很快就把关系打通了,姜奕的二叔也顺利的从二把手变成了一把手,祁家的那个能源项目也很快被审批了下来。
这几天,吴叔把这个项目的所有文件统统拿进了祁家老宅的书房里,祁衍坐在书桌旁边,被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埋过了头,他现在可算是T会到了他爸曾经背负过的重担。
不过好在祁衍运气好,身边有个季真言,他也在一旁帮着分析各种条款,还有时青在北京远程指点,倒是姜奕,他这段时间被家事Ga0的焦头烂额,实在是Ai莫能助。
当然,这一切都是避着祁远的。
清明节前一天的上午,祁衍穿着一身黑,去了屋后的花园,季真言和吴叔还有几个下属皆身着黑衣,祁臻的身T不好,没办法主持迁坟仪式。
祁衍跪在他妈妈的坟前,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季真言一行人也在身后鞠了个躬,片刻,祁衍站起身来,往后撤了几步,几个手下就开始动工,争取让Si者在清明节那天入土安身。
很快,那口檀木棺椁被启出,祁衍看着看着,只觉得心里泛酸,无论生前多么光鲜亮丽,终究前尘往事,尽归一捧h土。
棺椁被运走后,留下一个三米大小的深坑,那个深坑也很快被填平,连草皮都重新铺上了。
4月的海棠开的正盛,风一吹,粉sE的花瓣落在檀香木的棺椁上,明知是徒劳,却仍旧想挽留已经离世的绝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