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墨的衣服没什么好买的，挑来挑去都是白衬衫加上黑的西装外，贺重锦一度怀疑白墨的西装才是他的本，不过想想他本的黑白也就理解了几分，或许人家就喜这样的颜呢？

“红灯停，绿灯行，过路走斑线，走人行横……”贺重锦一路上的碎碎念。

贺重锦看着男人的反应有些懊恼地说了句抱歉，他不知人类的调味料对于鲸来说有这么难吃……

他记得人类菜的时候是加盐的吧？加油，加盐，加姜蒜，加葱料酒……

白墨尝了尝浴缸里的，淡的有怪味，白墨忍不住吐了来回：“来一吧。”

贺重锦：……

浴室门被推开，贺重锦将一包打开的用盐放在了门的地方，白墨起去拿，说实话他不太理解人类为什么不来。

只不过贺重锦的刺是论斤的，服务员看着自己的神都不对劲了，不过他是贺家的小少爷，贺重锦丝毫不怀疑在大分场合即便他用手抓吃，底下都会有一堆想要逢迎讨好亦或者不想得罪他的人跟着照。

清蒸鱼……

“我不是傻的。”白墨忍不住开说了句，他只是不是人而已，但是来人类世界那么久，大抵的人类规则还是清楚的，他又不是傻的。

也幸好白墨中午吃的差不多了，否则贺重锦刺就不止是斤的了。

“带你买手机，买几件衣服，顺便吃好吃的。”贺重锦想起来中午的那两筐鱼，心想非得让他尝尝什么是人类的不可。

贺重锦看了白墨一，尴尬一笑：“你就当我自言自语。”

礼尚往来，大不了下次我抓几条鱼给他吃好了，脆弱的两脚兽一定没吃过海洋里味的鱼，白墨如此想着拿着手机一路上戳戳，对于这个人类的科技表达了极的好奇心。

浴室门蓦然被敲响，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白墨，你要加盐吗？”

贺重锦挑选的是一家日料店，主要是因为白墨习惯了吃生，贺重锦决定从日料下手让他上人类的，其实煮熟了更好吃：红烧，火锅，螺蛳粉，烧烤……

其实白墨对于人类的金钱和这些东西的价值是没有概念的，为海洋中的级掠者，他拥有挑的权利，也拥有于其他的智慧。

盛夏炎，落日的余晖炙烤着大地，贺重锦穿着宽松的T恤依旧抵挡不了挥汗如雨，反观白墨跟拍画报似的穿着个西服频频引人注目。

人类来说太凉了。

白墨：……

等到再来的时候依旧是那一西装制服。

少年将他照顾得太周到了，白墨有些无所适从，又忽然生地面上的两脚兽果然很可的错觉。

“他们真可怜。”白墨想，原来他们不止圈养别的动，还圈养同类。

“明星是什么？”白墨不解。

他不怕说多，就怕白墨不知而他又没提起过。

白墨犹豫着张，三文鱼被中的那一瞬间又被吐了来，蘸料的味太过古怪，是他理解不了的味，难受得角泛起了泪，白墨试着用叉吃了几片三文鱼才算是有所缓解。

白墨这才脱了西服整个人泡里，觉整只鲸都舒适了许多，腔中的薄荷味让白墨忍不住咂了咂嘴，想着要是能变成本整只鲸泡在海里就好了。

白墨往里加了一大把盐，白的晶溶化在中，有那么一海的味了，于是乎好久没有泡过海的白墨在浴缸里泡了一下午。

“别人怀疑你是什么国外的明星他们不知呢。”贺重锦饶有兴致地同他说。

“去什么？”白墨反问。

人类很脆弱，不能在里生存，要吃熟的，要穿各各样绿绿的衣服，冷不得不得，否则会生病……

“走吧，带你趟门。”贺重锦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白墨的材穿着说。

贺重锦用筷夹起一片三文鱼刺蘸了蘸料递到白墨面前，殷切地看着白墨挑眉说：“试试看？很好吃的。”

甚至还有男有女大着胆上前来要微信的，不过都被贺重锦婉拒了，以至于路人看他们的目光意味长，好像误会了什么。

“好了，我先去了，有需要叫我。”贺重锦退了浴室，门虚掩着。

贺重锦哑然：“就是被很多人喜的人，他们也会到表演什么的。”

贺重锦给白墨买了只同款手机，将自己的手机副卡给他又给他注册了微信下载了一些必要的件之类的，至于手机怎么用贺重锦打算等回去了再慢慢教他。

说实话，白墨曾经观察过很久地面上的两脚兽。

但是对于人类的权与利依旧是难以明白的，否则也不会对贺重锦的给予显得那样的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