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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更热,里面自然也不例外。他退出来一些,C进去的软r0U重新翻出来,却又在下一次顶弄时被C了回去。阿愿现在清醒过来了,腿分得更开,膝盖不再夹着他的腰,往两边撇开,小腿在他背后交叠。萧鹤还嫌她紧得要命,几乎要被夹断,索XcHa在里面不动了,低头去T1aN她的xr。
两团rr0Ub起他印象中变大了一圈,又软又滑,他用鼻尖蹭着,顶得软r0U微颤,接着用唇舌吮出红痕,再到rUjiaNg,将昨晚被他忽略的深红r0U粒衔在嘴里,舌头用力T1aN过,推过去再拨回来。咬着一侧,另一侧难免被冷落。阿愿扭着腰,看起来像是要躲,萧鹤皱眉,抬头说不许躲,她的声音听起来带了几分委屈:“没、不是,这边也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本来腾出一只手来是要伸下去r0uY蒂的,现在捻上另一侧的rUjiaNg,揪住又松开,玩得不亦乐乎。现在阿愿已经完全被他撩拨起yUwaNg,xia0x一下下夹着X器,却不是要把他夹断的那种紧致生涩,而更像x1ShUn和按摩。他问:“馋了?”阿愿点点头,下颌蹭在他额头上:“你动、嗯,动一动。”
xr0U沁出了汁Ye,萧鹤再开始Cg,依然能感觉到紧窄的甬道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但已经润滑得多。他长出了一口气,一手拢着rr0U,加快了速度,手里也加了力气r0Un1E。阿愿闭着眼,微微仰起头,露出纤长的脖颈,一声声地哼。
他又吻到那截脖颈上,T会到紧张的颤动,深深x1气。这里没有他梦寐以求的香甜木樨气味,萧鹤回想陈年的记忆,忽然有点烦躁,下身挺动,全凭本能地往更深处C进去。阿愿哼出声来,似乎想要挣扎,但动作微弱,大可忽略不计。他顶到了甬道深处那个窄小的入口,刺激得x里一绞,cH0U搐着吐水。阿愿攀在他背后的手指不自禁地扣紧了,即使是修剪过的指甲,还是带来钝痛。
“啊……那里、那里……呃啊……”
她说不出话来阻止,皱起眉,神sE中混合着强烈的痛苦与欢愉。萧鹤此时顾不上太多,想也不想,在本能驱使之下,反复撞击着生殖腔口。从前这个时候,她应当已经被他的信息素压制得头昏脑胀,q1NgyU汹涌,那个窄小的入口,无论是否愿意接纳他,也会顺从身T的本能,无法自制地为他打开。
可是现在则不然。阿愿不受信息素影响,这样一来,被撩拨起的yUwaNg仿佛不痛不痒,腔口到了这个时候还几乎是闭合的——萧鹤不打算让她主动打开生殖腔供自己C弄,X器反复撞击腔口,是要将那里生生撞开。阿愿没有反抗,事已至此,还是对他的举动放任自流,腔口酸软得要命,即使不再发情,她也被C得根本没有力气控制自己。
狠C了几十下,次次撞上hUaxIN,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颤颤巍巍地张开,渐渐成为一个足够X器凿进去的软烂洞口。萧鹤C进去,腔口环住X器,生殖腔更是蓄着一汪ysHUi包裹住gUit0u,让他爽得要命。阿愿的喘息声中已经带了哭腔,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更催生了肆nVe的yUwaNg。他掐牢了阿愿的腰,变着角度戳刺,研磨着生殖腔的每一处内壁。
还不够,他想听她LanGJiao出声,于是越发凶狠地C弄,舌头又去T1aN弄rUjiaNg,时不时咬上一口。阿愿分不清自己痛得更多,还是爽得更多,只觉得是某种极为陌生的感受,几乎将自己淹没,不是信息素,而是阔别已久的、萧鹤带给她的q1NgyU的气味,将她整个人都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