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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琮进入地又快又恨,带动着树叶哗哗作响,顿时枝干受力往下往上,往上往下,像弹簧一样张张合合,每一次退出刚到好处,每一次进入都越来越深,像是要把路泽的肚子都捅穿,让他爽的脚指头蜷缩得死死的。
树干分担了两个人大半的体力,贺琮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路泽的上半身,他的腰线像经过精确计算一样,连接着后背和臀部,一丝一毫多余的边界都没有。
太完美了。
“啊啊啊啊!!!”
树干摇晃地越发厉害,路泽一只手没了力气往下滑,贺琮手疾眼快地将他上半身抱起来贴近自己前胸,一手使劲地搓着他胸前的红樱,一手抱着他腹部不让他落地,免得正在进攻的巨棒脱离爱海。
路泽没有挂在树上了,可身子还在半空中,连接处像被钉在贺琮的鸡吧上一样,结结实实地挨着操。像个软绵的布娃娃扔他摆布。
“路路,不许摸自己,要被我操射。”贺琮腾不出手,只得恶声恶语地凶他,语气凶,下半身也凶,让路泽完全没有余力去抚摸自己涨得发疼的性器。
“慢、慢点,我想射...啊啊...让、让我射。”
“不让,你射了容易晕过去。”他才不想日一个没有声响和回应的布娃娃,这和他自慰有什么区别,要的就是路泽那绵延软糯地叫喊声。
贺琮说完,突然往他大腿处去,直升升地将人抱起来分开将腿往两侧分开,恶劣地在他耳边逗他,“给路路把尿。”
“不要。”路泽扭动着身躯,太羞耻了,就算园林里什么都看不见,他还是做贼心虚般怕被人瞧见。
贺琮摆动胯部剧烈插入,水声淙淙,噗嗤作响,“路路,你的水流到我大腿上了,还不要,嗯?”
像里面有什么宝物一样,一个挺身又是一记重击,进不去了还往里面嵌,连带着囊袋都进去了大半,这还不够,他踩着一旁的树桩,将路泽的腿挂在自己大腿上,空出来的手去寻他的会阴,在那处不停地按压。
路泽感觉到一股酥麻,体内倏地收缩起来。
“操,还说不要,我要射了。”路泽吸得贺琮全身被电击了似的,大气直往路泽耳边呼出,“哥哥这里真敏感。”
他加重了敏感两字,手一个劲地往里按压,甚至给了他按到自己鸡吧的错觉,他想试试看有没有想错,将自己抽出了大半,再一个深挺。
“哈...还真是。”贺琮发现了新玩法,三指并拢按压住路泽的会阴,隔空感受自己的速度,“按住这里,路路就吸得厉害,路路,你果然是我的好宝贝。”
路泽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什么,那处电击一样的舒爽让他都快忘了今夕是何年,只沉浸在爱欲里做个被操的努力,“哈啊啊啊——太深、了,呜呜呜——啊啊啊——”
路泽声音带了些哭音,眼泪也止不住地流,这加大了贺琮的作恶欲,他将人往下移了点,高高翘起的铁棍直愣愣地往里冲刺。
路泽不知道他喊得越大声,贺琮就越兴奋。
就着这个姿势插了上百下,手臂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意,紧接着传来“哗哗”地声响,贺琮真是太满意今晚的表现了,在路泽张牙舞爪喊着他放自己下来时煽风点火,“哥哥这么大人了,竟然尿了。”
“不要说了,呜——”路泽直觉太丢脸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尿得哪里都是,“放我下来,我、我想撒尿,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