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奥斯曼帝国……南多就是打那儿来的……你说他们会不会还过手？”吉尔莫开动脑，很快又否定了这一想法，“不不不，奥斯曼帝国大得很，南多和他的三十多个妻家住阿尔卡拉达。”

幸好那个司机对他们夜里带着个昏迷不醒的汉没有起疑，只是沉浸在某吉尔莫听着有些熟悉又似是而非的外语说唱音乐里。

“那是在哪？”很遗憾，菲尔德也不熟悉这个地名。

“当然，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就是我登门前去拜访的。”菲尔德也并不吝啬于分享。

吉尔莫问了句，“你说什么？”

吉尔莫笑笑，他其实知伟大的无情的南多曾一路烧杀抢掠甚至远到希腊的某个村庄——娜嘉的家乡——此历史旧事还引发了一场血鬼家大战。

接着还把音乐开得更大声了。

“格达。”

真正的血鬼古堡！不是斯坦顿岛某条街上的老房。

司机装傻地哼哼着。

“确实值得一去，尤其是主人那座瑰丽气派的大城堡——但他觉得在那座离城镇30公里的城堡住久了很无趣，要搬到英国去。我一开始是他的置业律师——他见多识广，有几个世纪的见闻知识，教我一些罗尼亚语当然是很容易的事。”

虽然目前是没人起疑，但要命的是在场还有个司机人证。

只是吉尔莫没想到菲尔德说的办法居然是，打租车。

“他说的不是俄语，是罗尼亚语。”菲尔德解释，“它其实和意大利语、法语更接近，但也有不少斯拉夫语词。”

吉尔莫吞了唾沫，把话题引向另一边，“你去过那儿吗？罗尼亚？”

“主人来自特兰西法尼亚，现在的罗尼亚西南。”借着大声的音响掩盖，菲尔德毫不顾忌地开始谈起他的主人，“不过在他那会儿，很多地方还属于匈牙利——后来还有侵略境的奥斯曼帝国，他在多瑙河畔打败了一大支土耳其军队。”

菲尔德和吉尔莫坐在两边，光在他们中间呼呼大睡。

吉尔莫却张得要命，把腰背得笔直，他现在的这可是绑架，人拐卖，是犯罪。

要是换了两个男人架着一个昏睡的女人早就有路人报警抓他们了。

“那是够远的……”

后者还没开，前方又传来司机响亮的声音，“听到？听到什么了？你们真是要去那家医院吗？导航说它关门三年了——”

“他讲我是该死的英国佬。”菲尔德漫不经心地回应，好像被骂的是别人一般。

“完，他都听到了！”吉尔莫张地压低声音向菲尔德说。

因此他觉，南多很可能，不一定是在同一个时期，侵略过菲尔德主人的故乡。

天，特兰西法尼亚，全世界最有名的血鬼德古拉伯爵的故乡！那里一定盛产血鬼。

没想到这会儿司机却声，“喝醉了？我以为他生病了，你们不是要去医院吗？”

“你会说俄语？”吉尔莫惊奇地问。

“是，是，喝醉了。”吉尔莫把镜摘下来不自在地抹了把脸侧的汗珠，“喝醉了，没什么的。”

“达是达是。”司机应和着，然后低声用外语咒骂了句，“该死的英国佬。”

“之后呢？”吉尔莫很有兴趣地追问，尽此前他觉得自己成为南多亲从的故事也是酷的，可和菲尔德相比就少了许多命运戏剧

司机听到这该死的英国佬竟然懂得他这算不上常见的母语，当下只好尴尬地目不转睛地开着车。

“我确定，我们就是要去那家医院，”菲尔德冷静的声音打断了聒噪的司机，“我们的朋友就住在医院斜对面的公寓楼——所以，你可以安安静静开车了吗？司机先生。”

但更引起吉尔莫注意的是另一个名词。

“放轻松，吉尔莫，他只是喝醉了。”菲尔德往前越过光的起起伏伏的好意地提醒。

“那里怎么样？”

以称之为尚了。

“你怎么会说罗尼亚语？”吉尔莫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