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份。”乌利希说，“格雷夫斯先生可不光是来和我们叙旧的——他会帮助你和其他人混到宴会的赌桌上——你得需要一个可信的份和一光鲜的行，恩里克。”

拉尔夫是土生土长的小行星带人，他的发型虽然不像别的小行星带人那样给人特别的视觉冲击，但还是和别的男人不大一样地编了一条麻辫，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装饰了；他觉得小行星带女人有的剃一半留一半的长直发都很好看，对凯瑟琳的造型也发不什么想。

格雷夫斯对此是很有一的，他现在去替恩里克取他们上午定制的礼服了；路西恩待在这里和恩里克一块，他也没闲着，亨利·米德顿少校的刘海款式就是他的建议。

格雷夫斯把透明衣袋中的礼服向恩里克和路西恩展示了一番，很自豪地说，“特级170塔斯亚羊，烟灰，黑珍珠纽扣，立成型剪裁快速——”

恩里克原本只是想来理个发修个胡，没想到光是让胡形成一“有意的微”就要倒腾掉将近一个半小时，他自问并算不上是不修边幅，但沙龙造型师拿来的瓶瓶罐罐他认识不到20％。

为你们全都完了……但是联悬赏一直没有撤销，我就知你们一定还在哪里逍遥法外。”格雷夫斯拍了拍他的后背，“伙计，你着这样一张脸，我就要给你换一个份了。”

恩里克愣了一下，“什么份？”

一个下午的时光就在凯瑟琳的化妆和发型中

“所以，亨利·米德顿少校，”路西恩坐在发沙龙的真沙发上浏览着各俊男女的时尚造型图片，视线却一直集中在一旁有些别扭地整刘海的恩里克上，“给我说说这个亨利吧。”

这时格雷夫斯正拎着一礼服和各件走来，后跟着兴采烈的凯瑟琳和帮她提着大包小包的拉尔夫和奥托。

“我觉得都差不多，”奥托好不容易把手里的袋摆在了玻璃茶几上，上也到沙发上，直嚷嚷起来，“陪女人逛街可太累人了，老天，商业街的人都把我们俩当作她的男仆了。”

恩里克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被牢牢嵌在椅当中的，“拉倒吧，除了我死掉的酒鬼老爹，本就没人喊过这个名字。”

“确实没有，”格雷夫斯实事求是地说，“但是我前不久刚刚狠狠敲诈了那个希尔一笔，就算乔装打扮也难保他不会认我的样来；所以我想让你去，放心吧，我会使一些小诡计帮你获胜的。”

“为什么是我？”恩里克指指自己，又望向格雷夫斯，“为什么不是你自己去？有术师本人在，这里还有谁玩牌能赢过你吗？”

“也是，一开始我听到‘恩里克’这个名字还以为是个叼着烟拿着自动步枪斯潘因军阀——虽然事实上你也是叼着烟拿着步枪的……亨利……亨利也很不错。”这个名字的发音读起来就比恩里克要柔和许多，尤其从路西恩的优嗓里冒来，格外得温柔动人。

“至于你的新份，我想想——”说着他又退开两步，仔细地把恩里克从到脚打量着，“——旧帝国退役军官怎么样？让你的疤都显得像功勋绶带一样。米德顿少校，退役之后你就和叔叔一起投资了新金属，小小地发了一笔，现在对新世界的资源很兴趣。”

“米德顿少校，还像那么回事。”恩里克玩心渐起，和格雷夫斯一起行动不一定每次都能用上枪，但这有意思的小曲却是接连不断的，“亨利·米德顿，非常旧帝国。”

“噢可以了可以了，格雷夫斯，你别像个主持人一样说个不停了我们都知你很有品味。”凯瑟琳把格雷夫斯推开到一旁，一下到路西恩边，然后指着他手里正看着的一个发型说，“我也想成这样——男士们你们觉得怎么样？”

“亨利才是我生时的名字，我小的时候很喜看那些开拓先遣队的故事，才请黑尔格把“亨利”改成了“恩里克”，听起来就很有异星情调——”恩里克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瞪了一满脸笑意的路西恩，“有什么很好笑的吗？那时我才1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