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恩垂着睛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地一烟那样，等红的小火光“怵”地亮起，他了一，然后仰吐一团飘绕的烟雾。

“乌利希简直是着了他的了，那家伙满脑就只有破坏和杀人，早晚会害死我们。”他说着横了一通往作战室的走廊，他们一回来，乌利希就叫上黑尔格和托法躲在里面开秘密会议，恩里克和路西恩都被排除在外。

“恩里克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突然现的凯瑟琳打断了沙发上的两个人，她显然是刚刚去狂了一场，喝得醉醺醺的，抓着糟糟的金发说，“唉，抱歉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凯瑟琳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恩里克僵直着跪在沙发上，不知她到底喝得有多醉，有没有认被他挡在下面的路西恩，或者以为他是自己带回来的女孩。

他一下起来，走几步，才回有些“凶狠”地说，“大耳朵，你还愣在那里嘛，快过来！”

路西恩咙里闷笑着回应，渐渐跟他作一团，完全不顾及这个时候或许会有什么人闯到餐厅里撞见他们。

那么多都不上他那个嘴，恩里克心想。

恩里克很轻易地就能把手伸路西恩不合的腰里，路西恩从没见过他这样主动，很愉快地任由他动作，虽然位置变成健壮的恩里克骑在他上，压得纤细的斯潘因人多少有被动；但恩里克翘着的姿势也方便路西恩不断去他肌发达的大和，让他不释手。

这个动作如果换了别人也没什么，但是放在他们俩之间就让恩里克觉得颇有些暧昧了。

路西恩忍住笑意，跟着他的脚步走去，恩里克冲动，鲁，脾气暴躁，但路西恩喜。

晚餐后他们回到港，踏上久违的弗朗西斯号，恩里克很是松了一气，弗朗西斯穿着件仪仗队似的衣服在舱门迎接他们，还给了每个人一个摸不到的拥抱。

路西恩不需要什么保证，或是婚姻一类的东西，但他又不仅仅满足于现状，他知自己想要更多，这他不会自欺欺人。

恩里克下面那团可是很难忽视的，但他可没有再待在这里冒险的乐趣了，如果被乌利希或者黑尔格这两个兄长和父亲般的人撞见了，那恩里克真的要社会死亡了。

他们这样的匪帮人生里需要及时行乐，路西恩知恩里克是想通了这个环节，就变得很放得开了。

恩里克脸当然臭得要死，其他人看到他这个样都绕得这个煤气罐远远的。

路西恩半支起，用下蹭了一下恩里克，“我们还继续吗？”

这时路西恩也叼起一支烟，但上的打火机在和恐龙搏斗的时候丢了，恩里克拿自己的想为他上，路西恩却很大方地挨着他坐下，把脑袋凑了过来就着他嘴里的烟火。

兴致最的当属托法了，他还兴致地给大家讲述他是怎么赤手空拳撂倒过一个赛博人的。

他们两人之间可以毫无顾忌，一块去喝酒，一块去给舞娘小费，一块去开枪，然后只要还活着，回来就可以个天昏地暗。

乌利希则是系着餐巾很雅地把送，对他这幅模样视而不见一般。路西恩坐在恩里克和乌利希中间，觉自己像个尴尬的缓冲带似的。

路西恩早就把老爹风格的背心脱掉了，上过于宽大的衬衫很轻易地就被扯得个七零八落，里的背心早和破碎的衣服一起扔掉了，直接就他光细腻的膛来。

他曾经认为乌利希所说的就是一个很理想的王国，但现在他觉得只要有恩里克，他们是在星联，还是密特拉，甚至新世界，这都不大重要了。

路西恩喜一冰薄荷味的烟，一凉气就直侵到肺里，恩里克试过，烟草的味不够醇厚，冻得倒是够呛；路西恩说是能让他回忆冰冻星球密特拉的凉风。

恩里克终于坐回他舒服的沙发里，把手枕在脑袋后面舒舒服服地了一支烟。

这一刻恩里克倒特别需要冰薄荷来给他降降温，他看着路西恩近在咫尺的温柔脸儿，不由得想到下午的那些事，忍不住就把他的烟拿下来，换上自己的嘴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