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趣的，”恩里克对斯潘因人了解实在有限，“这么说来倒和范德莱帮有像。”

“没什么，她觉得我的帽很漂亮。”路西恩随便编了个理由。

一下午玩下来，米显然很兴，他说最喜的项目是环球飞车，虽然和坐着弗朗西斯号疯狂坠落有相似的地方，但毕竟是很安全的。可以正着反着玩上很多遍，总之是很安全的快乐刺激。

“你们在那里说些什么悄悄话呢？”恩里克奇怪地问。

“你不会介意吧——这群人总以为你是米的家长。”恩里克侧过脸问。

他在十六、七岁的时候也和很多同年龄的男孩一样对情有过幻想，因此也约过女孩来游乐园玩耍，但比起类似环球飞车之类人造的刻意制造肾上素的娱乐设施，他自己那法外狂徒的真实人生显然要更刺激得多，乘坐飞船一路坠落一千英里，这事不是每个人人生中都会发生的。

主行星贫富差距大，有的地方是金碧辉煌的空中园，有的地方则是最肮脏的臭沟里；他到偷摸打，一次开枪打死了一个把他揍得半死的主行星人，并迅速被抓了起来。乌利希听说了这件事，手救了他，之后教会了他击、搏斗、开飞空艇和作飞船的各武。

“是吗？”恩里克端详了一会他那帽，这圆帽恩里克自己起来就很丑，他觉与其说是帽漂亮，不如说是路西恩漂亮。

他经常会检查武和战斗艇来确保安全，但他的人生绝对和安全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

之后又不断有人误会他们的关系，米一开始还会解释“这是路西恩”，到后来连他都放弃了，还有请他们拍照的一家人要帮恩里克“一家”拍照，照片里他们“一家”倒像那么回事的。

“确实有像。”路西恩又了冰淇淋，“我好像明白凯瑟琳和奥托为什么喜冰淇淋了。”

他开始有那么一理解到了艾到底想要什么，安全，她想要安全。

“我在想我们，范德莱帮，我，你，艾，还有这小米……”恩里克看了玩累了，坐在他边疲倦地睡过

之后他们前往了米中的游乐园，其实这地方恩里克也没怎么来过，他生在旧帝国星系来星球联的移民船上，母亲很早就死了，父亲是个游手好闲的酒鬼，在他八岁的时候死于一场抢劫，他被送到教会孤儿院，没过几年他又从那逃了来，他想靠自己讨生活；他悄悄搭了一艘船去梦想和堕落的天堂主行星。

，只是说了句“谢谢”。

小行星带暴的时候，弗朗西斯号对她来说是安全的，可是与这些在自由港吃披萨坐漂船、旋转飞机的人来说，范德莱帮的生活则是极度危险的。

米对那男孩说，“这不是我的妈妈，这是路西恩，他是男斯潘因人。”

艾不希望米也拥有这样的未来。

“为什么要介意？斯潘因人本来就是大家一起抚养照顾孩的。”路西恩吃着薄荷冰淇淋，游乐园禁止烟，他只好和米一样吃冰淇淋了。

坐在人鱼小船里，对面的小男孩着冰淇淋，周围的景不怎么引他，而是一直好奇地盯着路西恩，他问米，“你的妈妈为什么耳朵是尖的？”

恩里克到十分稽，忍不住笑声来，小男孩的爸爸显然也不是能说会的类型，只是说，“对不起，先生，他没怎么见过外星……额，其他地方来的人。”

米则把他被允许乘坐的游乐项目都玩了个遍，这一切对他来说都十分新鲜，周围有很多双亲带着孩来游玩的，米还是第一次被同龄孩们包围。

“酷——！老爸，我和外星人说话了！”小男孩激动地说，那个父亲只好又一次歉。

安全，一个恩里克陌生而熟悉的词汇。

这个小男孩和米差不多年纪，分辨男女只会看简单的外形特征，留着长发、材也明显比壮硕的恩里克小了几号的路西恩在他的观念里显然就是女的。

“噢……我班上的劳斯也没有妈妈，有两个爸爸，我懂了。”他又朝路西恩打招呼，“嗨，斯潘因人爸爸。”

“你在想什么，恩里克？”坐在他对面的路西恩问，他们正坐在一个叫天的游乐设施里，这玩意就是个大圆盘，一堆小车厢挂在上面转圈圈。和其他游乐设施比，它不快，甚至很慢，是从人类能上太空以前就有的经典项目。

路西恩本人倒不怎么介意，他冲小男孩，“你好，人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