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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叫床,让他叫出声来,一向羞涩内敛的美人竟意外的听话乖顺,张嘴叫春,声音似有钩子一般,听得陈谓恨不得立刻把他干烂。
他这样听话,陈谓得寸进尺地使坏,在他耳边道:“自己掰开骚逼挨操。”一边观察他脸色。那张脸早已在欲望里浸红,向岐只是将双眼闭得更紧,却听从他的命令,一双长腿分得更开,搭在沙发靠背上,伸手将那被碾蹭得发红发肿的肥唇用手大大分开,一副乖乖等着挨操的模样。
男生鸡巴硬,心也硬,对着那与自己鸡巴根本不成比例的小穴,咬牙挺入。
进到一半,前戏一番磨蹭出来的淫液也不够用了,肉道虽然湿润,却实在紧致窄小,对这肉龙一时接受无能。低头一看,向岐的嘴唇都咬白了,在他怀里发着抖,眼角是沁出的眼泪,一副快要被撞碎了的模样惹的陈谓心软,鸡巴更硬。
试探地来回轻插了一阵,还是有一大截鸡巴没吃进去,陈谓低头舔舔他嘴唇,皱着眉道歉:“应该还要用手指扩张的,对不起宝贝,我太着急一时忘了。我先出来……”
“别,”被一个小自己这么多的男孩叫宝贝,向岐痛得也顾不上羞了“那岂不是白痛了。”
他很有年长者的自觉,着手解决这不上不下的情况,竟显得冷静沉稳起来。
“你揉揉我的……那里。”
陈谓将他架在怀里,舔吻他的下颌与耳垂,像在尝什么糖果,一边明知故问:“揉哪里?”
向岐回过头来要说他,却被衔了嘴唇,下唇被尖利的犬齿磨咬,舌头撬开齿关,攻城掠地,将另一尾红舌缠住,大掌顺着后颈往下抚摸到前胸。
柔软的乳肉被握住揉捏,又不留情地掐弄顶端的红樱,刺激得美人张嘴呻吟,他借机吻得更加深入,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角溢出,又被舌头卷进口中。看着他爽到失神的脸问:“揉这里?”手继续往下探拨开阴唇用指尖抠弄敏感肉蒂“还是这里?”逗得美人喘息连连,含着鸡巴的骚穴不断夹紧,反倒让自己不好受,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见向岐不答,他便要追问到底。试探着挺动下身的同时掌根压住阴蒂,快速按压揉动。
“啊啊啊──你别……不要──那里──啊!”向岐再快感下失声尖叫起来,肉穴的疼痛被分散,陈谓深入的同时还在逼问他:“揉这里吗?这里叫什么哥哥?”
“好骚的肉豆子,这是哪里?这叫什么?”他挺动着腰身,肉龙不断往美人穴里钻,试探着插入又抽出,不断深入,摩擦带出出层层快感,掌根仍在不断施力,蹂躏阴蒂,向岐穴里不断夹紧,进出艰难,激起男生的暴虐与征服欲望,用力挺动抽插起来,直至全根没入穴中,两人都舒爽非常。同时也不忘照顾向岐的鸡巴,只是这器物并不争气,早先射在陈谓嘴里一回后虽一直硬着,却也射无可射,在陈谓的撸动下也只从顶端溢出淡淡的薄精,后头便歪歪倒倒只能吐出稀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