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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宇眼中光芒一闪而过,他逼近宋晚秋,直到鼻尖碰到鼻尖,宋晚秋可以清晰看见漆黑瞳仁中惶恐的自己。
“晚晚真的这么想?那说起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没有满足宠物的欲望,让可怜的晚晚每天都饥渴地睡不着。”晏时宇的声音轻柔宛如情人对话一样。
宋晚秋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里有问题,明明之前晏时宇都很喜欢他自承淫贱、一副对主人很渴望的样子。
他忍不住牙齿悄悄打战,小声说道:“是晚晚太、太淫荡了,不是主人的错……”
“没事,以后我每天都会好好疼爱晚晚的,绝对不让晚晚失望。”晏时宇大度道。
宋晚秋悄悄松了一口气,后背发凉,但是不敢表现出来。
晏时宇若无其事地直起上半身,说道:“说起来,你之前都是怎么称呼晏清的?”
宋晚秋一愣,他不知道这么久了,晏时宇突然提起晏清是什么意思,小心答道:“我叫晏清先生‘老公’。”
晏时宇一扬眉毛,似笑非笑:“‘老公’?”
宋晚秋心脏一紧,颤巍巍答道:“晏清已经去世,我现在心里只有主人。”
晏时宇盯着他看了几秒,说道:“叫一声来听听。”
宋晚秋抿紧嘴唇,不知道晏时宇又想做什么,迟疑了几秒才低声说道:“老公。”
晏时宇皱眉道:“你以前也这么叫他?不会叫得好听点儿?”
宋晚秋吓得瑟瑟发抖,尽力用婉转撒娇的声音叫了一声“老公”。
“这还差不多。”晏时宇勉强满意。
“呜!”
晏时宇毫无征兆地插入了花穴,粗长的肉棒直捅花心,宋晚秋扬起脖颈,张开小嘴却叫不出声来,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晏时宇轻轻吻了一下抖得厉害的小兔子,说道:“以后多叫老公,多撒娇,明白吗?”
宋晚秋睁开泪眼蒙眬的杏仁眼,眼神迷茫,嘴唇颤抖,下意识地就想叫“主人”求饶。
晏时宇继续说道:“叫老公,会疼你的,嗯?”
宋晚秋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怯怯地又叫了一声“老公”,没想到穴里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几乎将狭窄的花穴撑裂。他的泪水再次涌出,迷乱之中也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胡乱叫着“主人”“老公”,求晏时宇饶了他。
晏时宇却好像来了兴致,次次冲着雌穴里的敏感点进攻,只把蜜液泛滥的小穴肏得痉挛颤抖,快感连连,过于猛烈的欢愉冲垮理智的大坝,宋晚秋毫无反抗之力地陷入情欲的漩涡,被抱在怀里狠狠肏弄。
“呃啊啊啊——求求主人…….轻一点儿……”
晏时宇不是很满意:“刚才教你的,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