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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叫出声来,宋晚秋是痛得厉害,晏时宇则是被夹得太紧了。
虽然有前面几天的调教,休息了几天,宋晚秋的花穴又恢复了以往的紧致,今天他只洗澡时简单做了一点开拓,没有用润滑剂,完全不够吃下男人超出常人尺寸的性器。
小小的嫩穴已经张到最大,也不过堪堪吃下一半龟头,边缘的嫩肉撑到透明,紧紧箍在阴茎的前端,勒得晏时宇生痛。
宋晚秋因为紧张,夹得更紧了,他努力深呼吸放松身体,但一点儿用没有。
晏时宇只觉得狭窄的甬道温热、生涩、过分地紧致,他的阴茎被一层滑腻有弹性的嫩肉裹着,像是一个贴着他尺寸制作的肉套子一样,纹丝合缝,完美匹配。
只是——宋晚秋太紧张了,花穴儿一点流水的迹象都没有,摩擦得生疼。
晏时宇很不满意,从一开始就不满意。他不是没有看到宋晚秋回忆怀念的眼神。怎么着?老头子都死得透透的,骨灰下个星期就送过来了,这只家养的兔子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装什么三贞九烈,摆出一副委屈巴巴伺候他的模样。
就应该再罚他禁闭两天,然后带他去看看拍卖场里宠物的下场,就知道自己对他有多好了。
他狠狠拍了一巴掌宋晚秋挺翘的小屁股,斥道:“磨蹭什么呢?告诉你,今天不伺候我高兴了,你就还回禁闭室待着吧!”
宋晚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努力放下身体,想将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呜嗯……”
窄小的穴道被强行开拓,一寸寸吃进粗壮的棒身,薄红的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而下面还有很长一截没有吃进去。宋晚秋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他扬起雪白的脖颈,努力缓解下身的痛苦。
晏时宇伸手从花瓣包裹中找出那颗小巧的阴蒂,揪在手里,笑道:“那天小屄不是踩一踩就流水了吗?怎么今天就不行?”
他惩罚似的、狠狠一掐手中珍珠一样的花蒂。
宋晚秋尖叫出声:“啊啊啊啊!求您了!不要——啊啊啊!”
晏时宇将那块嫩肉夹在两指中间,任意揉捏玩弄,搓扁揉圆。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被人肆意蹂躏,宋晚秋身体抖得像是筛子一样,弯下脊背,一只手放在晏时宇的手上,像是想要阻止男人的欺凌,又不敢真的阻止,只好哀哀乞求对方不要折磨自己。
晏时宇一手钳住宋晚秋的腰肢,不准他动,一手继续玩弄着小小的阴蒂,没一会儿,宋晚秋的花穴就渐渐湿润,插入也更加顺畅。
“小妈,你是真的贱,非要虐待才会爽吗?”
宋晚秋拼命摇头,但逐渐泛滥的水声掩盖不了他的淫荡,白皙的肌肤都因为羞耻泛出红色。
红艳艳的阴阜终于将男人硕长的阴茎吞吃到底,宋晚秋瘦削的腹部都被捅出突起的形状,他捂住自己的肚子,不住喘息着,感觉自己要被过分巨大的性器捅穿了。
晏时宇眯起眼睛,十分享受,高热湿滑的甬道极富弹性,缠裹得紧致万分,又湿润软糯无比。在父亲曾经的卧室里,彻底占有父亲曾经的宠物,更是给予他极致的精神快感。
本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游戏,没想到这只小兔子倒是美味,今晚可以好好享受了。
他拍了拍宋晚秋滑腻的屁股肉,有些嫌弃道:“别偷懒,快点动。”
宋晚秋只好小心抬起腰肢,等粗壮的性器快要完全拔出时,再往下吃进去,上上下下肏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