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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分泌多巴胺,而重逢会刺激内啡肽,令人欢愉的激素不会被人拒绝,方志前躺在棉被上,手脚都缠上方镇明的身子,有些急切地将下体顶向对方同样勃发的性器,嗯呜了几声,哥哥安抚的手终于贴了上来,抱着他们的阴茎一同撸动。“嗯、再快一点……”方志前不自觉地颤抖着他的腰,又再夹紧了一些交在对方背上的小腿,拉得过近的肩膀贴到了对方的点点胡渣,晃动摩擦出浅红色的痕迹。
他觉得这样的前戏太过碍事了,原本就是一个急性子,喜欢的玩具就要立刻得到,想要的爱要全部属于他,这样就对了。方志前捧起对方另一只手,数出两根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压着舌头,喉结一动一动地输送唾液,呛得他有些眼红,咳咳两声,方镇明看得心疼,摇了摇手示意他放开,拖着几根透明的丝离开弟弟柔软的口腔,又吻了他的嘴角,“别着急,有我在。”
熟悉又温柔的指法操纵着方志前的感官,上一次醉酒行事他是自己扩张的,可以说是做得一塌糊涂,他想起以前给女人弄,手法明明是类似的,但说到底阴道和肛门的生理结构不一样,不然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异性恋和同性恋之分。不过无所谓了,以后这些事情都交给哥哥做就好了,他也只能把温柔交给弟弟,方志前忍不住嗯了一声,敞着大腿催对方怎么磨磨叽叽的,早把第一次做的胆量拿到今天不是省事多了。
方镇明眨了眨眼睛,收起了眼角的泪痕,好像在向去年的自己讨教经验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弟弟一样,指节一转,勾着一些意犹未尽的引诱结束了漫长的前戏,“但我现在跟当时不一样,我比那个时候还要爱你。”
“我不信……”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将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提到他的后穴边缘,朝着手指撑开的小口钻去,“嘶——”方志前咬住后槽牙,仰起脑袋抓着枕头,他甚至迎向对方挪了一点身体,沿着筋脉一节一节吞进体内,但对方好像故意放慢了速度,每进去些许,又抽出来一点,艰涩又挑逗一般磨蹭着他内壁敏感的肌肉,逞强的后果就是要被哥哥吊死了胃口,在一棵树上,在一个人的心上。
正要把脏话骂出口,方镇明便开始动身,抓着对方的腿脚就往他的下身撞去,顶着下胯操他最心爱的弟弟,方志前,这个名字是他取的,理应成为他的东西。密集的冲刺就像葡萄庄园私藏酒窖里发酵好的桶装酒,拧开阀门总会先泄一股气,“呜啊、好疼啊……”方志前一边抖动着身体喘叫,一边难以自控缩着他的后穴,越是要挟得紧,对于进攻者来说越是爽快。
他伸手要求对方给予怀抱,方镇明便把他抱起来,借着重力继续撞进那扇小门,托起他的屁股一上一下汹涌地吞吐,那柔软的穴道也识趣地挤弄着对方压制性的男性权力,分泌着肠液热切地拥抱越来越炽热的爱,心意相通永远是性爱最好的调情剂。哥哥虽然很疲倦,但没有什么比弟弟的投怀送抱更能使他复活,方志前在他的耳边缠绵地喊着,方镇明也跟他说着情话,谁都知道现在是春天,没有人会拒绝在这个季节发情,特别是最爱的人在怀里的时候,恨不得通过做爱的摩擦生热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升温。
为了感激对方倾情献拥,方志前在方镇明的眼皮上啄了一个吻,雨依旧在下,灯依然亮着,也有一股春水缓缓淌在他们的身下,两人不约而同地射精了,一个粘得对方的腹肌上都是浓白,肉柱还在羞羞地溢着水,一个还没从甬道里抽身,就注进去了那些情热,滴滴答答漏得到处都是,正想拖出来擦拭重来,弟弟却伸手拦住了他的胸口,细细声地说道,“别拔出来……”
对方伸手捏他的脸,哼了一声,“这么爱指挥人,自己却不听话。”
“那都是你欠我的!”
弟弟把哥哥推倒在床上,俯下腰托起对方的脸来回亲吻,自个儿摇起屁股来,夹着充盈的快感像打桩一样来回摩擦,紧紧地吮吸着,好像舍不得那些属于他的精液漏出来一星一点。方镇明想伸手扯他的发尾,叫他乖乖躺好就行,但是忘记对方剪了头发,拉了个空气,便无趣地捏上了方志前的脖子,顺着他的颈椎细细密密地来回摩挲,弟弟嗔怨一声,脸又红了一圈,直直地坐起了身子,深深地坠入撞击,完完全全地吃尽了哥哥勃得发硬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