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在犹豫，如果直接提供线索，会不会让那个人犯难，不过，犯了法就应该受到惩罚，不理由是什么，总得改换脸重新人才对。

警察喊了一句“快跑”，顿时舞台下的观众和舞台上的演员们都开始疏散，匪徒混地开始无差别攻击，演玛丽的女演员的裙却被桌椅夹住了，她慌地呼救，“救救我！救救我！”

起，演员谢幕，正当全场观众都站起来致谢的时候，突然有演员倒在了舞台上，观众四散而逃，但每每有人移动就会响起枪声，这时有人在台大喊了几句“蹲下”、“将财都放到椅上才准离开剧院”，大家纷纷抱听令，不敢动。

见方镇明又坐近了一些想听他说清楚，他只好把声音继续藏得低一些，把自己背负的事情说了来，“因为，我去借贷了……Liam利姆你知吧，上次我们组织烘焙活动的时候带过他的小孩来，他其实是个瘾君，他们那天在我工作的酒吧嗑药，说想些刺激的事情，然后计划着16号那晚去抢劫剧院！我以为只是开个玩笑，结果他们说要我也一起去！”

痛从断裂的肌和神经里渗透，快速地传递他的大脑，幕布落下之际方镇明好像看到了刚才混人群里有一个熟悉的影，尤其是那条项链，他见过很多很多次，但那人是着黑的匪徒，如果是本人，没理由会这么大意将如此明显的饰挂在脖上，除非，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警察和女演员知了他醒来的消息，女演员谢他的英勇行为，要不然她的演员生涯就要断送，她家里还有两个孩等着她去照顾；警察问他有没有目击到相关嫌疑人的长相，他们查了目前的几段监控录像，抓到了几个人，但很明显与犯案人数不符，也不愿意供更多的信息，否则只能据在场观众和演员的受伤情况初步定罪，并不会判刑太久。

“这里没有装监控，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病人想烟，又想起医生让他多忍忍，然后叹了气，“周六我去看歌剧了，就是这几天新闻说那个枪击案，我中枪了。”

睁能看到白的日光灯，方镇明知自己还活着，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医生走过来，说凶手还没找到，他中的是自制手枪的弹，已经尽最大限度保住了那条肋骨，要注意不能剧烈活动，枪伤康复起来非常麻烦。

一番思考过后，在第二天中午，方镇明打了个电话给路易斯，问他方不方便到医院一趟，对方很快就请了个假过来了，病人提议去园，两人坐在长椅上，黄的日光透过树叶倾泻而下，那条项链，也确实是那晚见到的。

方镇明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在附近，又更加凑近了一些，“那你真的去了吗？有没有拿枪？……不对，我更想知你有没有碰？”

路易斯惊讶地看着他，指了指他的伤，“什么？你不是说不去吗？你这个是枪伤？我的天！”他抱着脑袋不愿意接受朋友受伤的现实，在他举起的手肘的地方，衣服有一些明显的补丁。

路易斯愣了好一会儿，拽了衣袖，目光转移到地上，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不是我……但也，应该是我！”

很快在场外的工作人员报了警，陆续有警察包围了剧院，方镇明拿到的是前排的票，他已经匍匐到靠近舞台一侧了，这个视角只要透过手臂之间的空隙就能看到匪徒所占领的击位置。突然，一声意外的枪声响起，有警察从舞台的暗门遁了来，一枪击中了在座椅走廊间在搜包的匪徒，把正被抢劫的女士吓倒在地惊叫。

对方的情绪还算持得住，但是泪也已经下来了，“我没有碰那些药！我也没有去！那晚我在酒吧上班，他们去储柜里偷换了我的衣服，我是下班的时候才查监控发现的！他们就是想诬陷我替他们去坐牢！”

“你也知我的妈妈她，最近病了，医生说是很严重的癌症，我……”路易斯越说越小声，了鼻，犹豫了一会儿。

方镇明立刻从台下翻越而上，急中生智用随的打火机把她的裙烧开、用钥匙割断，这时一名警察也从后台幕布跑了上来，但是依旧来不及，枪声响起，见义勇为的男士痛苦地叫了一声，弯腰扑在了女演员的上，鲜红的血从他的腰间，警察朝着弹来的方向了一枪，接着赶和女演员一同将他拖到幕布后面，那里有更多的警员来接应他们。

“抱歉，我暂时还不能想起来，如果有任何思路，我会再联络你们的。”

“什么意思？”

“是，我是骗了你，因为我怀疑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才说了谎。”方镇明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但是你知吗？我看到一个人着你的项链，还着，我也很想问清楚你是不是跟着那些人到剧院闹事了？”

理由简单又无力，这个可怜的混血儿平时已经受尽歧视，在这个地方本难以生存，到底是什么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到现在的，但也可能就是因为贫穷，他们连走去的机会都没有。

“你怎么受伤了？”路易斯好像并不知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