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烦，我以后可不想起这么早。”

“我不知，你又没跟我讲过。”

“妈的烦死了……那个绿的杯是我的，你怎么刷怎么刷！”

“是吗？我不记得我说过了，那么小的时候了。”方志前依然仰着脑袋，只是觉得睛朦胧起来，思绪像海浪一样翻。

他其实还想再多说一，例如刚才看到的弹孔，弹飞自己的时候痛吗？肋骨是怎样修复的？说到周莉的时候，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解决办法？下午的时候又说想给自己开个托车赛场，也都给自己打理吗？才刚社会，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但是他又不想再说了，这样的聊天氛围太好了，他会忍不住原谅方镇明对自己过的鲁行径，无异于把回忆里的哥哥重新救了回来，简直像梦一样。

“哈哈哈……”方志前抬起脸来，刚好看上了贴在墙上和朋友去海边旅游的拍立得，然后他把勺放下，仰在椅上，“疯了……我现在竟然觉得心情很好。”

“也有理，我记得周边开发还没有像我们这么大的资金方去，我等会去看看。”见老板走客厅，助理也跟着走了去。

早上，沈应拿着一沓文件走别墅，他听见园里有跑步的声音，走过去一看，老板竟然在跑步机上跑步，他发惊讶的声音，走快了两步到他边。

“你不刷牙吗？”

“我也是，你今天都没有叫过我的全名。”哥哥也放下了勺，留下了几在保温瓶里，“给你，你吃完就睡，我来洗。”

“老板您早！”沈应整理了一下领带，“您不是早上会胃痛吗，怎么又开始跑步了？”

“咦？为什么？您不是想很久了吗？”沈应抱着文件，表情非常疑惑。

“如果到时候开会M市领导的风确实愿意用枫丽酒店，那我们就不跟他们抢了。”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大学时光了。”方镇明了张纸巾了保温瓶盖滴落到桌面上的，“还有，你要写毕业论文，要实习报告，我能帮上的，都可以跟我说说。”

“您说。”

“最近觉很累，汗也好的。”方镇明从跑步机上走下来，双手叉，向上伸展了一下，“我正准备跟你说件事，跟周三下午开会有关的。”

“那明明我们一开始就可以像这样相啊？”弟弟不耐烦地着发，他本来就不想烦恼那么多和家里有关的事情，他觉得这一声“哥”和“谢谢”已经很难叫了。

另一边，方镇明拿起了保温瓶到台去，关上了台的门，他看见外面的宿舍楼还有好几栋没有熄灯，学校附近的路也同样亮着一排排明黄的灯，然后夜里的风掠过场的树木，沙沙的声响从远传来。他低下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拉起衣领到鼻上，地了一气味，他发现自己也不排斥这中低档次的洗衣的味，如果方志前选择了和他成为一样的人，那也太没意思了。

“那你怎么不直接帮我写或者把报告给我呢？”

“你英语很好是吗？我可不会帮你翻译。”

“对，打个电话给负责报价的同事们，吃完早餐，我们先去

然后他重新坐好了，吃完了最后的几粥，没有再说别的话，接着爬上了相邻舍友的床。

10.

“记不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们去海南玩，坐快艇的时候，你跟我说过，想住在海边，因为你想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很多的鱼还有海鸟。”旁的人也放松地坐在椅上，风扇摆动，像海风一样起了他的发，“我把分店办好了，你又刚好毕业了，想验工作随时可以去，一门就能看到南湾的海，嗯，想看就能看到是最好的。”

“你明天几走？我想睡晚一，不想送你。”方志前也直白地说了，他想珍惜在周末睡懒觉的时间，数一数将来也没多少次了。

见助理准上班，方镇明调慢了跑步机的速度，开始调整呼，拿起搭在一旁的巾汗，主动向助理打了个招呼。“早啊应！”

“没有说不想呀，我只是说，如果他们态度傲，还是想探我们的成本底线，我们就不去抢。”桌面的被拿起来喝了几，“这只是假设，酒店这块我们不投资的话，码渔船、路建设还有步行街，这些小项目的投资建设也是可以拿下的。”

“大概七吧，你放心，保证不会吵醒你。”

“你大学经常跟同学去海边玩吧？”方镇明避开了话题，因为他也看到了墙上的照片，“所以你知我为什么非要跟郭仪抢南湾的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