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大城市的学校竞争力才会，快去快去，不要回来．」

外婆冲客厅，用力往我後肩拍下去，我痛的发一声阿优威阿．

「你买的？」

我只要自己．

我翻过尽可能不去胡思想，但还是这样脑袋清楚地直到天亮．

「阿嬷，你再不理我，我就要在这里放P了喔．」

大考志愿选填结果在酷的夏季即将收尾时来到，连同生父送我的一台二手钢琴一起被寄到家中，就像是庆祝我完成一项任务而送的礼一般．

兴采烈的骑回外婆家院，就这麽大剌剌的停在院正中央，然後一副若无其事的屋，坐上褐sE钢琴前悠闲地弹琴．

「反正那些钱我也用不到，买一台机车你也方便阿．」我嘀咕着．

「拿回去还！」外婆看起来是彻底生气了，她胀红着脸指着外的机车大叫．

接下来到晚上吃饭，她都不肯说半句话，留下我一个人不断在旁边想办法Ga0笑，但她也不理会．

「我不知啦！不知谁送了．」我装傻．

回到都市两周後，中大考成绩来了．

「不好好存钱买机车g嘛！」她气冲冲地走厨房不想说话．

我压抑想大笑的情绪继续弹琴，装什麽事也没发生．

「…」

「恩…」

「喔…」

我挤了大城市的第一志愿－稻香中．

夜里，我与外婆双双躺在有些灰尘的塔塔米床上，我心中有着说不的轻松，与在都市不同，没有阿姨与父亲的争吵，没有陌生男来家中x1毒，也不需要上课跟聊不来的同学打．

「还什麽啦！又不是偷来的！」

「拿回去还！」

「年轻的时候就要好好存钱，以後老了需要时…」外婆总算是恢复了，开始长篇大论的碎念，我松了气，如往常般的把唠叨听过但没放在心上，继续一将地瓜饭送嘴里．

「有什麽关系，我买给你骑的阿！」我大声回她说．

「阿嬷，我还是我回来乡下念中…」我有内疚没有先与她讨论．

「等一下给你打下去…」外婆一边扒饭一边斥责．

近的一间机车行，跟老板一阵金额上的厮杀後，买下了一台最便宜的小五十机车，机车前付有一个大大的菜篮．

我将分发自愿表的第一志愿填上都市明星学校，第二志愿填上乡下离外婆家最近的学校．

是否要回家与外婆作伴成了我心里的一块石，我不想离开个世界，也不愿让外婆一个人独自在家，纠结许久还是没答案，最後决定让上天决定．

「哼哼，不亏是姊姊的儿，考试倒是没令人失望过．」阿姨公寓沙发上偷瞄我的自愿表．

我的成绩在全国前百分之十，算是还不错的成绩，我稍微算了一下，可以念乡下老家附近最好学校了，但在都市可能上不了好学校．

吐一气，我将自愿表信封，贴上邮票寄．

听着外的虫鸣呱呱声，能够惬意的随意跟外婆聊聊天直到睡着，真的是都市享受不到地生活．

不一会，外婆便开始发长长地有规律的打呼，月光自窗间闯，照映在外婆熟睡的脸上，我好像很久没观察她的容颜了，皱纹似乎又多了几，由於被生活压得不过气，於是牵连地加了眉间皱痕．

直到外婆开门去要收拾曝晒的稻米，才发现稻米旁有辆新的机车，她发响彻云霄的惊呼．

剩下的就看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