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就不回来了?!”
我没有!!!
我没有啊啊!!!
我大声喊冤,蹦起来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男人听不懂汪汪声。
我一叫,他更生气了,气得手都在颤抖。一手抓住我的前爪把我掼在床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悬在半空却迟迟没有落下。
最后,男人失落地松开拳头。
“你只是一条狗啊。”
听不懂人话。
我知道他后面那句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他已经说过成千上百次了,我做梦都是那句话。
“你只是一条狗啊,听不懂人话。”
是,我只是一条狗,比不得你们两脚兽聪明,但是我听得懂人话!
我也比世界上任何一条狗都要聪明啊!
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恍惚失神,他的手自然垂下,摸到了我的小腹。
手指和露出来的红尖尖擦过,不同寻常的湿漉感让男人下意识地捏了一把。
“嗷嗷……”【沃日,这玩意儿是能随便捏的吗?】
男人听见我叫唤,捏得更欢了。
多捏两下红尖尖就露出头,顶着男人的手掌心流水,红色的勾勾竖在白色的狗毛里特别显眼。
男人:“好丑。”
长满瘤子的勾勾躺在男人手掌心,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又细致地观察我的勾勾,我羞得呜咽。
即使我是一条狗,我也有羞耻心啊。
男人一看我动,就捏住勾勾的头部,威胁我不准动。
他自然不会觉得我是听懂人话了,只会以为我是感觉到他强大的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男人摸我的勾勾,摸勾勾上的瘤子,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终于找了一个新奇的玩具,翻来覆去地查看把玩。
男人:“狗鸡巴长这样吗?”
不长这样长哪样?你见过除我以外的狗鸡巴吗?
男人嘀咕:“这上面的瘤子……是不是操了太多的母狗,不注重卫生得了性病?”
1
窦娥都没有我冤,这已经是我第108次表示为什么我不能说人话了。
他张开五指,用来丈量勾勾的长度,估算着有15cm,又用大拇指指腹揉开马眼,只看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我活像是一个被强抢进山寨的黄花大姑娘,瑟瑟发抖地任由男人检查我的身体,还要警惕男人时不时耍流氓。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男人一脸复杂,盯着我的勾勾挪不开视线,看久了,仿佛被蛊惑般俯下身,凑近轻轻地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