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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哑而微颤,竟仿佛带了一点哭音。
林琅清又“唔唔”了一串,想说:小蒋你先把我嘴里的东西取出来,我才能告诉你呀!
蒋雪销居然听懂了,却没有上当:“不能给你取出来。小林老板你一定会叫人的。你不会看着我杀掉那个姓楚的男人,你喜欢他对不对?你用脚尖指给我看吧,你把钥匙藏在哪了?我抱着你去找。同意,就点头。”
林琅清不点头。
他把眼睛都给闭上了,因为心里笃定,小蒋不能当真对自己用刑逼问拷打。
除非,小蒋不是疯,而是变成了畜生。
小蒋叫他小林老板,说明还认得他。
只要没变畜生,人绝不能对自己所爱的、也是爱着自己的亲人下毒手。
蒋雪销注意到了他的态度。
而正如林琅清料想的那样,小蒋果然没有拷打他。
蒋雪销只是把他的双腿掰开,埋头到他腿心。峻挺的鼻梁蹂躏碾压着阴蒂,舌尖倏然舔进了他那道残缺的柔嫩细缝。
林琅清猛地一弹,却被掐紧了腰。
“唔唔!”
缝隙是不能深入的,只有浅浅的凹陷,然而敏感度不输前面的阳物,是另一处适合展开种种手段以“拷问”主人的性器官。蒋雪销用舌头先仔细将花缝的轮廓描绘了一遍,这才抵紧花心。
舌尖陷进嫩如膏脂的浅浅凹陷中,从下往上慢慢地碾磨嫩肉。
及至舔到阴蒂,舌尖抵住阴蒂深深地摁压两转,又接着从顶端舔到花缝底部。
林琅清受不了他这种“慢”。
太磨人了。下面那里……太酸痒了……
对方那条舌头,上下的速度慢到了极限,仔细品尝,又或者说仔细拷问着整道嫩缝。
那道细缝不停地渗水,已经发烫发胀,九成是高高地肿起来了,却始终只得到极其缓慢的撩拨。
舌尖上下的慢条斯理的舔玩解不了痒,他只能被对方舔得越来越痒。林琅清恨不得那舌头索性狠狠地舔上几百下,哪怕把小屄折磨出血呢?也比这种慢条斯理的酷刑要痛快些!
“呜呜!”混蛋!
混蛋小蒋!
“混蛋小蒋”忽然抬了头,声音沙哑地道:
“小林老板,现在,你是不是恨死我了?那就别管我了,我已经不配当你的亲人。你最好告诉我,钥匙,到底藏在哪里?”
夜风忽然吹动了窗帘,一线星月的光芒从窗外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