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清早就坦白了自己曾经睡过其他人，还不止一个。本以为会招来楚云的嫌弃，然而无论从当时楚云的回复看，还是从楚云后来的表现上看，楚云似乎并不介意。

他被亲吻得动情，被楚云狂抚摸的同时，他也想摸摸楚云的。

楚云从不会认为他笨、可能不懂这些，就不给他讲。

“这有什么？只要琅清现在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若说曾经——琅清，你以为玉宸是怎么来的？”

简直是对面前的男人怜到不行

林琅清最初还会因为楚云的信任到受若惊，后来惊着惊着惊多了，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就只有甜和温。

他当时忍不住问：“真的不介意吗？”

林琅清还能有什么想法？

楚云让他赤的纤足一下，又听了他这又纯真又浪的邀请，一时只觉脑到了眩的地步。沉重而凶猛地压到床上，楚云一手住林琅清后腰，一手固定他的脸，将他樱桃般晶莹泽的柔住中，像是一块甜的糖，发了疯般汲取林琅清中津。

“脏……”

“暂时不会。不过迟早有那么一天。那人，龙海清早有叛心，只因为他是我父亲的养，跟我乃是从小玩到大的，在外人看来我们情同兄弟，一直便没有合适的名义反叛，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没有机会。所以，就算玉宸没有打伤他的儿，等将来时机到了，他也会制造别的借让自己叛得名正言顺；时机不到，玉宸打伤了他儿，他也不会跟我翻脸。昨日他还来主动跟我请罪，说自己教无方……”楚云是无论什么事，只要林琅清兴趣，他就愿意说。

从时局，到练兵的方法，再到新的某批武的参数，所有的东西，只要他问，楚云就细细地讲。仿佛能不能懂不重要，只有他的兴趣最重要。他一旦对楚云的事兴趣的模样，楚云里就会有愉快的光亮闪动，好像受到了某嘉奖。

楚云笑着答他：

他不好意思直言，脚从楚云的手上回，着脸伸到楚云鼓起的位了，“总憋着不难受吗？脱下来吧？我帮你摸摸它，好不好？”

而林琅清却已经在接吻的意情迷间，被楚云剥光了，连洋纱袜都被楚云边亲边脱，给一一扒掉了。

这时候，两人已从书桌讲正事讲到了沙发、又从沙发聊闲话聊到了床上。

楚云松开他的，握他的手盯着他的睛，神情是罕见的不自信。

楚云站在床尾，上是之前从省长公署回来就一直没换下的衣服。上为改良版的宽松中山装，是较浅的驼，在夏天穿既正式又不会显得太过闷，扣已经解开，里面雪白的衬衫。下面是线笔直的西式长，搭着黑的鞋。

“仲凌，你为什么每次都穿这么严实啊？你……下面明明都……”

楚云既是这样的温柔又好，模样更属他见过的男士里最英俊的一等，在自己都没有清晰意识的情况下，林琅清的“惜之心”再次狠狠地发作了：

“脏”。

手却被住。

“还是别摸了……别把你的手脏了。”

“琅清，你好甜。把伸来，琅清……”楚云呼急促，住了林琅清的，在中撩拨。

楚云总是这样的，从来都是有理有据地让他轻松、让他不得不信服。然后他就可以彻底地快起来。

林琅清是真要被亲了。楚云的吻总是照顾到了他的觉，而又不失烈，甚至，可以说是痴狂——在楚云那里，好像他的唾都变成香甜的了，

对方把他视为琉璃晶般的人，哪怕是亲吻他的足背都不曾犹豫，却说自己：

“唔……”

胀那么大了……

林琅清心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