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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腰上略略遮了遮羞。
暂无心思追究儿子的错处,楚云迈开步子,向林琅清躺的床走去,想去查看他的琅清有没有受伤。
楚玉宸却往左一挡,拦住了楚云。
楚云这时候也不能忽视他了,带着一种憾恨混杂愤怒的心情,楚云看着楚玉宸,“我不是叫你不要再跟龙雅静接触了吗?那根本是个五毒俱全的坏种!玉宸,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还连累了琅清!”
三十五年的人生里,楚云唯有两次败绩:
一次是在十四岁那年,被楚玉宸那剽悍的、喜欢女子的母亲当作借种工具使用了;一次就是在教导儿子上面,他自认用了心血,自己更是以身作则,却不知怎地,教出了跟他除面孔以外再无半点相似的儿子。
楚玉宸却以更愤怒,又无比委屈的目光望着他:
“大骗子!我早就不该听你的话了!你陪我琅清,你这个虚伪的坏爸爸!”
楚云简直要给儿子气笑:“我坏?我虚伪?好,玉宸,你说说看,我怎么虚伪?怎么骗你了?”
“你不准我玩男妓和女妓,你自己却抢我的琅清!”
说完这句怒气冲冲的话,楚玉宸自己先感觉到了不对。
楚云一脚将楚玉宸踢翻在地,声音是克制着暴怒的颤抖:
“你拿琅清,于你有救命之恩的琅清……比作男妓女妓?”
失望透顶,楚云连揍都不想亲自动手。
扭头朝向后方,楚云厉声对副官下了命令:
“过来,把他给我弄回家!关到他的卧室里去!”
副官和警卫们听命一拥而上,楚玉宸被扭送出了包厢,却不愿离开。
“我就要在这里,你们别碰我!”他猛地挣出一只手,从一名警卫腰间拔出枪,指向自己脑门:
“再动我我就开枪了!我死了,爸爸绝不会放过你们!”
没有人敢冒险,楚玉宸就跟李副官和警卫们僵持在了包厢外。
一手稳稳地执了枪,楚玉宸将一边耳朵紧贴在包厢被关闭的木门上。锁坏了,有隐约的声音从里面透出。
“仲凌?你来了……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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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清的声音,能听出明显的欣喜。
“是我。”
是他爸爸的声音。
又过了片刻,传来接吻的吮吸声,还有琅清含着享受的妩媚呜咽声。
“仲凌……摸摸我……”
然后就再无人说话。只余黏腻水响。
自欺欺人也不能够了——
楚玉宸抬手,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拳头骨节处的皮肉破损,白墙上流下一抹血迹。
顾忌着爸爸,他才不敢把琅清早早地抢回家。
结果却被他认为“绝不可能接受‘男人爱上男人’,也绝不可能喜欢上任何人、视交欢为污秽”的爸爸,抢走了他的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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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拳,又一拳,墙壁逐渐沾满了鲜血,楚玉宸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不断地砸向满是血渍的墙。
不这样他就要砸自己、甚至砸向自己唯一的亲人,他的爸爸了。
“我已经疯得够了,为这么一只笨乎乎又土气的大白兔,”楚玉宸对自己说,“疯得够了,该停下了。”
他不能再为了这么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继续毁坏自己尚且年轻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