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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可嘴巴抖了好几次,还是没发出声来,他不知道这会儿该说什么,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这么难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目送丁小山的背影离开,梁浩然收回目光,可一口气没叹出来呢,一抬眼,又看到王丹紧紧抱着作业本,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梁浩然头都大了,他马上朝王丹眨眨眼,笑着哄道:“没事儿,我逗你丁老师玩呢。”
王丹懵了懵,然后如释重负的长长叹了口气,像在家里看着淘气弟弟似的看着梁浩然,这才走过来给梁浩然检查练习题。
梁浩然伸手拨了拨她垂在头侧的小麻花辫,笑着笑着就叹了口气,哎。
五一假期,梁浩然回到县城家里,他整天闷闷不乐的,不是看着电视发呆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搞得梁爸梁妈都挺纳闷。
一家人吃晚饭的时候,梁妈忍不住了,“咋了小梁老师,这回回来咋古古怪怪的?”
梁爸闻言也看向梁浩然,梁浩然搪塞道:“没咋啊,我哪儿古怪了。”
梁妈和梁爸对视一眼,梁妈撇嘴笑了笑,又问:“你那小山哥呢,最近怎么样?”
听到这三个字梁浩然就有点不淡定了,“能怎么样,就那样呗。”他心里实在憋得慌,不知道是出于发泄还是试探,他又暗戳戳的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老大不小的人了,一直也不结婚,谁知道怎么回事。”
梁爸梁妈不明白梁浩然怎么说到这上头来了,但梁爸却不愿意了,“人家没结婚兴许是缘分没到,年轻人有自己的主见挺好,你跟谁学的扯闲话。”
梁浩然挺委屈,可又支支吾吾的不能说,别提多憋屈了。
梁妈倒是一副了然的样子,“你俩是不是闹矛盾啦?”
梁浩然没承认也没否认,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继续吃饭。
梁妈这下更确定了,也放心了,“你呀,之前还把人家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呢,现在闹了矛盾又不跟人家好啦?”她笑着戳了戳梁浩然的脑门,“都二十三了,还耍小孩儿脾气呢!等回去之后好好跟人家说说,别任性。”
“对,”梁爸附和道:“有问题就解决,闹脾气没有意义。”
这个时候梁浩然可听不进去说教,他三下五除二把碗里的饭菜扒拉完就进卫生间洗漱了。
门一关,水龙头一开,这个小空间里只有梁浩然一个人了。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热水澡确实让人很放松。梁浩然双手撑着墙壁,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冲水,这段时间的烦闷似乎终于好了一点。
他的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关于丁小山的事,停不下来,控制不住。
哗啦啦的水流从他的头顶冲下,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在凸起的性器上又汇成了一小股水流。
梁浩然忽然想起丁小山给他擦洗身子的那次,如果当时他细心一点,是不是就能发现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