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和姜豫？他制你了吗？他欺负你？”陆离继续等司巧的回答，他腾一只手，绕着司巧微凉的发丝卷来卷去。欺负睡着的司巧真好玩，绵绵一小团，问什么都乖乖回答，可是要警惕他内的暴躁兔兔魂，因为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两败俱伤。

司巧无知无觉，没了耳边来的气和无休无止的问题，他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你为什么要和姜豫在一起啊，这么喜姜豫吗？”问答这就开始了。

最后司巧为了还自己一个完整的睡眠，彻底丢下了防备心，他不不顾地将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

陆离不理会司巧的不满，自顾自在他脸颊边耳语着。清香的护肤品香味笼住了鼻腔，又裹上了司巧的温，闻起来十分舒适。

“陆离欺……唔我”

他开始回忆那次厕所的合，老实说，过程中确实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后来把人搬回寝室时，因为司巧的持，他没有帮对方清洗，所以之后才会叫了师一些人，想着弥补一下司巧。

耳边是沉稳的心声，比起上那个让人不舒服的手来说好多了。

“唔……烦死了……”司巧为了躲避酒气和耳朵，使了平常不会这么对待自己脸的力气，使劲将脸埋在了枕中，闷了些许鼻音来，“没、没……”

因为被整个摆开，间的一览无余。拨开手指长短的小，粉的褶皱遮住了垂缩的和躲在其中的，那里渗了意，彰显着仅仅被就了的。

这和陆离预期的答案不太一样，他有些意外地挑眉，刻意压低的声音此刻也保持不住，直接声：“发现什么？”

“你以为你说了我就会信吗？”陆离在黑暗中注视着司巧摊开了的躯，那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于是他咬着下，掀起了单边的嘴角笑了来，“见为实，你说是吧，司小巧。”

结果下一秒冒的话让陆离激动的表情一秒隐去，他的手指不满地又在司巧的发上绕了两圈，细的发丝缠在手指上，逐渐形成了圈状的胀痛。

“欺、欺糊……我……”司巧依然将脸压在枕上，拱来拱去。

陆离无聊地将司巧的发放开，不懈地继续问：“姜豫为什么答应和你啊？他和你告白了？还是想和你当炮友？”

陆离睛一亮：“我就知！”

“呵。”回忆起一起待过的两年，陆离起初觉得有些荒唐，后来不知是佩服还是怪自己的迟钝，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夸说：“你真。”

司巧蹙了眉，他的耳朵边极了，所以他使劲往耳边打去，险些就一掌扇到陆离的上，陆离无奈地躲开了，接着下一掌他又要往自己脸上扇去，陆离只好控制住司巧生气的手。

由于刚才说话和不正确的姿势，司巧的晶亮的差不多都蹭在了枕上，不过还有一些粘在嘴角，司巧不太舒服地揪着陆离前衣服蹭来蹭去，蹭了半晌，才冒几个字来：“他发……发现……”

他情不自禁从嗓里挤几声抱怨，显然如果陆离再说几句，他可能就要醒了。这可不是个好兆，陆离还想继续听姜豫发现了什么，于是他连忙补救，把司巧搂在的位置，不太熟练地在他上安抚地拍了拍。

“没怎么？”陆离耐心地接着问。

床灯被调亮了一，足以看到自己队友下的艳景。

“发、发炫……小……唔、我的……。”

陆离缓缓瞪大了睛。

“没……喜……哗……”司巧前依旧是黑暗，可是莫名在作答，他齿不清地回答。

陆离更不解了，他急促地又拍了两下手底下的，意在促司巧继续说下去。司巧实在气得想尖叫，他被的又嘟囔一串骂人话来，实际上那本就是没什么有意义的音节。

“人一，脾气怎么大。”陆离撇了撇嘴角，好笑地又俯下，这回故意加上了在耳朵边上气，好像不折磨答案不罢休。

少顷，司巧呜噜呜噜嘟囔好多陆离听不懂的话来，陆离看他栽再在枕上的模样，生怕他把自己闷死，便伸手将他的捞起来，控制在自己怀里继续慢慢在司巧耳边重复自己的问题。

应声，只是小孩般烦躁地兔蹬脚，砰砰地砸着床板。

司巧挪动了的位置，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地方重新睡。耳边的音依旧持地响起，他实在不堪其扰，只能纵着支离破碎的思想和张不开的嘴：“我……我的……那儿……”

司巧珠在薄薄的下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