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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颤巍巍的长睫毛,他情不自禁就咽了下口水,语气缓了些:“谢谢。”
看司巧似乎还不满意,柴洲白又加上一句:“麻烦你了,哥哥。”
司巧凶巴巴地道:“我就试这么一次,如果你还不射,我就不管你了。”
说完,他合上双眼,小心翼翼地探出粉嫩的舌尖,在鸡蛋大小的龟头上舔了一下,随后他张开小嘴,勉强将龟头含进嘴里。柔软的舌头划着圈刺激着马眼,紧接着双颊往里收,司巧像是吃棒棒糖一样吮吸着龟头。
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快感席卷而来,电流似的刺激弥漫在小腹。柴洲白感觉自己的性器被裹入到及其柔软温热的地方,被吸的那一下他差点控制不住想要释放,牙齿都快咬碎了。
怎么还不射啊。
柴洲白的性器太过巨大,光是含进嘴里就很吃力了,司巧只觉得舌头没动几下就麻得厉害,腮帮子也被撑得很累。他在心里埋怨着,将龟头吐出,转去舔茎身。
他的舌尖顺着冠状沟滑下,绕着鼓出的青筋缓慢啜着,就在他再一次张开小嘴,想要将龟头含进嘴里时,柴洲白趁他没注意,直接将性器往他口中塞去。
司巧“呜呜”地往后躲,可柴洲白早就用手扶在他的后脑勺上,不让他挣扎。只见大半个柱身被填进那张粉嫩的小口中,司巧的腮帮都被顶的鼓了起来。坚硬的阴茎擦过舌面,龟头强硬地往喉管挤去,浓烈的窒息感与反胃感一齐返上来,瞬时,司巧就感觉眼泪漫了出来。
柔韧的茎身时不时擦过司巧的牙,带来的痛意好像化作了继续冲撞的养料,根本挡不住柴洲白的抽插。
嘴角撕裂似的痛,嘴唇也逐渐麻木,司巧想躲也躲不掉,甚至想咬也咬不下去,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的小脸上布满了汗迹和泪水,红润的嘴唇上还被腺体弄得亮晶晶的,眼珠往上翻,整张脸一片狼藉。
又在司巧的小嘴里抽插了十几下,那因为反胃而紧缩的喉咙挤压着龟头,像是在向对方表明着榨取的意愿,于是柴洲白终于忍不住地抵在司巧喉咙深处,茎身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勃发出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将司巧的小嘴射满。
“唔……咳咳咳,呸呸……咳咳咳……”
阴茎刚从嘴里离开,司巧就支撑不住扑在了地上,他控制不住的呛咳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了下巴,宛如一头栽进牛奶碗里,整个下颌都被沾湿的小奶猫。
柴洲白重新拉上裤子拉链,在随身包里摸索出了一包纸巾,接着连忙将司巧扶了起来,用纸巾给他擦下巴和手心。
“烦死你了!烦死你了!我都咽下去了!”司巧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立马冲柴洲白张大嘴,让他看自己被磨红了的口腔,妄图唤起对方的负罪感。
柴洲白平静地道:“如果你不想我再勃起,再麻烦你的话,请把嘴闭上。”
司巧打了个寒颤,乖乖地将嘴闭起来,但是只要闭起来,精液那股恶心的味道就整个扩散出来,他又开始抱怨:“我要到楼上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