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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扭怎么挣,也只能挺着处于敏感期的性器给他揉搓,给他享用,被他用滚烫雌穴继续榨取残余的精水。
阎希平的叫声再也压不住了。
“不要……继贞……放了我……唔,酸……好酸……不……受不了了……别吸我……别吸我了——”
“刚刚不是还不肯吭声么,”李继贞不但不放他,还越动越快,“又哭了?有这么舒服吗?”
阎希平猛烈地摇头,“不……不舒服——”他刚说完不舒服,下身的套弄骤然变得更激烈了一倍。
他发着抖,下体又被摩擦得射了两股精液。他立刻改口道:“舒服……舒服的……你放开我,继贞……已经够舒服了……”
李继贞听他终于屈服在了快感的威逼下,肯叫了、也肯告饶了,心满意足道:
“夫君以为这就够舒服了?”
阎希平已经被他磋磨得有气无力,被打湿后的睫毛更显浓黑,眨巴眨巴眼睛,阎希平声音低弱地回:
“嗯……够了。”
他停下律动,俯身吻了吻阎希平泪湿的浓睫,复又直起身体,笑道:
“那今夜就让夫君长长见识。体会一下真的舒服,是该让你连答我话的力气都没有的——所谓的‘欲仙欲死’,夫君想不想试试?”
阎希平的“不”字尚未出口,就被迫卷入了再度开始的快感狂潮中。
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强迫自己“不要觉得舒服”,“更不能回应”的意识,他不断随李继贞臀腿起伏的动作发出沙哑诱人的呻吟,呻吟声时而低微可怜,时而身不由己地拔高,全凭李继贞用穴榨取他的节奏变化而变化。
在又经历了两次几乎没有间隔的高潮后,他连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只是一昧地喘息着,战栗着,同时无声地落下眼泪,整个人展露出一副快活到了痛苦的模样。
直到这个时候,李继贞才让他得了片刻休息。等他能出声之后,李继贞翻身再上。
这一夜,阎希平又是昏了醒、醒了昏。
做到半途,李继贞把他手脚松了,先给他揉搓活血,再是去端了宵夜和一碗补汤来。
李继贞嘴对嘴喂他,让他吃饱喝足了,又上床压着他继续。
第二天,阎希平不但没出门,甚至床都没下。李继贞晓得这次是把他欺负狠了,一天公署也不去了,在家围着他转伺候他。
一是阎希平今天格外需要呵护,他怕佣人伺候不周到;二是怕阎希平气太大伤了身,李继贞想着能哄好一点算一点。
中午饭后,他给阎希平按摩腰背,挨了阎希平几下轻飘飘的踢。
他见阎希平踢完后,脸上神情变得没那么愤怒了,深以为这踢挨得很值,暗暗地希望多挨两下。
阎希平却没有再踢他,拉着被子裹住自己睡了。
他看着阎希平,忽然觉得大哥现在好像某种小动物。具体像什么小动物,他一时倒想不出合适的。只感觉该种小动物必定有着厚密蓬松的毛,且一受委屈,就会气哼哼地把自己团起来,把脑袋埋进毛里。
他脱掉鞋上了床,把整团大哥抱紧在怀中,脚从下面伸进被子,让自己温暖的脚背垫在大哥偏于冰冷的脚掌底下。大哥狠狠踢起了他的脚,踢得气势很足,两只瘦瘦薄薄的脚抡得挺快,可惜力气还是太小,没能把他的脚踢飞;最后哼了一声,仿佛是当真踢不动了,大哥没再踢他,只把双脚安静踩在了他的脚上。
没多久,听着大哥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他也很满足甜美地进入了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