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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得恰到好处,也算不得最极品的美人。
想到此处,他再次抬了头,一手有些粗鲁地捋开阎希平的额发,拿另一只手食中二指的指尖去尽情摩挲起来。
这乍一看是浓墨重彩、细看又觉如工笔描画而成的上半张容颜,摸不够,记不住似的,他抚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阎希平从被亲吻后的舒适中变作了不耐烦,乌浓的眉紧蹙,他问睡梦中的阎希平:
“是不是被摸得痒了,干爹?想被继续亲了?还是想被舌头狠狠地弄几下?还是,想要儿子更进一步地冲您撒撒娇?”
自然没有得到回答。他身躯往下,钻进了被窝。
在一片黑暗里,在身下人脱得只剩贴身衣裤的微凉肉体上,他缓缓地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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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吻过喉结,胸口,腹部,最后将一枚枚吻落在了沉睡中的柔软器物上。
在梦中的阎希平仿佛感觉到了痒意,腰腹轻微地开始了扭动,想要挣扎似的。
双腿也意欲向中间合拢,他感觉到了,两手一伸,按住了干爹要动的腿。
他依依不舍地最后吻了一下那团隆起的柔嫩器物,又拿舌尖舔了舔它,接着一直往下,跪趴到了还留有一截空余的床尾。掀起底部的棉被,看见了干爹双脚上套着碍事的黑底灰条纹棉袜。
他动作温柔地将它们一一剥下,露出两只雪白瘦削的脚。
阎希平睡着睡着,脚心忽然发起痒来。
“嗯……”
他在梦中皱起了眉,双脚想要甩脱那舔舐着他脚心的湿滑之物,可脚腕仿佛被烧过的滚烫铁铐箍住,怎么也动不了。
他只能张开双脚,任由那滑溜溜的火烫柔润的东西,一会儿画着圈,旋转地舔弄起他左边的脚心,一会儿又对准他右边的脚心,一下下戏弄般地轻戳。
那灵活的软东西,舔得戳得他整个下身都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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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叫人身心舒畅的、仿佛正在被按摩的酸痒。
是几乎能撩拨起性欲,却又还差着一线的,使人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酥痒。
仿佛正在被羽毛挠着脚心,挠着下身。
“不……什么,东西……不准舔我……”
他挣扎的幅度剧烈起来,阎廷芳也不敢真用大力,干爹是容易留痕迹的皮肤,攥太紧了,会弄痛干爹不说,还会在脚踝留下指印。
松了手,阎廷芳伸出指尖,慢慢搔挠着被舔得湿润的脚心。
“不舔你就不舔你,摸一摸总行了吧?干爹,可是您把我说成‘二十岁小宝宝’的。我这个‘小宝宝’现在要跟自己的爹撒撒娇。多么天经地义的事,您却还要说不行。您看看您脾气多么坏,多么爱无理取闹,又霸道,是不是很欠收拾?”
阎希平在梦里听不懂干儿子放的屁。他只是如干儿子所说,脾气很坏地一伸脚,布满干儿子口水的脚心,正好印上了罪魁祸首的半边脸颊。
他在睡梦中发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