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云驰墨眸瞬间，姜北抵抗不住，下意识偏向一侧，不敢直视：“我、我算漂亮吗？”

“对不起。”姜北闭上嘴，一动不动。

安诺：“那你又说不知。你是不是不想说？说话啊，你们男生会觉得她漂亮吗？”

姜北回忆刚才的型，想了好一会儿，挫败地摇摇：“我没听见。”

姜北“喔”了声，回正视线，可也不敢对上云驰的睛，只敢停留在他的鼻尖。

幸好，安诺就是顺嘴一说，没有继续追问。

姜北连忙抬镜，睛：“我没有哭，是睛睁太久，酸泪了。”

“你五官飞，我怎么看得清？”或许是因为被自己不喜的事，云驰表现得很心烦。

云驰敷衍：“不知。”

这回，姜北连云驰左卧蚕上、靠近下睑边缘的红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姜北也不急，悄悄吁一气，舒缓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耐心地等着云驰的评价。

听到两人对话，顺势站到一旁的云驰，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乐声：“我说，搞笑女。”

就在姜北觉泪都要掉下来时，云驰的忽然动了动。

安诺两步追一步地跟在云驰后：“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没我漂亮……不对啊，你不是一直都说我最丑吗？你今天终于长睛了。”

“睛别歪。”云驰说。

安诺：“那你刚才看那么久，看什么？”

见姜北不信，云驰笑声漫溢开来，震得腔颤动，而后逐渐带上一丝痞坏：“不然你觉得我说什么？”

同样什么也没听见的安诺喊住云驰：“你什么去啊？”

可当云驰再次俯，更靠近她时，姜北霎时又不淡定了。

云驰不耐烦地加快步伐：“没你漂亮，行了吧。”

这回，云驰索连话都不想说了。

姜北抬眸，就见云驰的手指推了下镜鼻梁，将镜正到她脸上。

安诺移了移手电筒，拖着不满又无可奈何的尾音，嘟嘟囔囔：“知了，我好好照，你可要看仔细，别让我白举，很累啊。”

但云驰似乎很不开心。

“回去啊。陪你闹这么久，够了吧？再说……”云驰回，撇了楼梯，见姜北睁着睛，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我又不打本校学生。”

因为靠的太近，灯光明亮，她的中度近视又恢复了正常功能，竟然能看清云驰的整张脸。

跟刚才光线不明的环境里对视，完全不一样。

糟了！

时间仿若静止，有姜北说不的觉在空气周围漂浮，让人无端心神不宁。

姜北不好意思说原因，只能沉默。

云驰指勾镜鼻梁，又推回，像是在认真比较，她镜和不，哪个更合适。

姜北闻到一淡淡的皂香，混着一丝薄荷和烟草味，耳朵到冰凉的镜。

姜北看见他似乎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或者本没声，她只据型分辨最后一个字。

后的安诺见到这一幕，忙将云驰推开：“你什么？她都被你吓哭了。”

云驰下压，瞳孔细微地动了动，透桀骜与冷意。

姜北愣怔地看着那颗小痣，忘记说话，就连思想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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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云驰没再说话，存在极的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一番后，手忽然抬起。

安诺追上去，死缠不放：“你觉得她长得漂亮吗？”

云驰一半光一半影的俊颜邃冷隽，语气明显冷下来：“你恋癌上脑了么？要么好好照，要么就别问我蠢问题。”

这颗痣很淡，很小，不凑近看，几乎不会注意。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皂香，没得到答案的姜北失落地垂下眉。

“那不就得了。”云驰低笑一声，双手工装袋，路过姜北侧。

云驰：“不是你让我看的？”

白光照到墙，楼梯间一下明亮许多。

姜北怕云驰看不清，睛努力睁着，牢牢盯着他的那颗痣，直到酸。

她在说些什么？

他的像是鸟嘴微微下行，尾却像漂亮的鱼尾，傲地上扬，他鼻如山脉，嘴薄情，嘴角又多情上翘，看上去像雪地刚成年的狼犬，野中透着三分稚气，七分冷峻。

姜北有懵：“是这句吗？”型不像啊。

“什么你？”姜北眨了下，酸胀的泪啪嗒掉落。

安诺无语：“你是不是傻？嘛不眨。”

姜北脸上泛起，鼓动的心脏变得更加疯狂，似要从，呼也不再受自己控制、频繁地呼。

姜北慌张解释：“不是，我只、只是想、想早结束，太、太近了……”

姜北原本没往那方面想，听见安诺说，觉得是像的，她并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