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虞念念走上前，蹲下，看着夜中他那张明明不太明显，可她又能一下用视线轻易勾勒的那张脸。

虞念念一愣，而后想起来，略有些无奈：“我不记得了。”

只是这个时候，突然坐下来是为了什么？

厉泽聿从后面抱着她，将下搁在她的肩膀上。

这下倒是不觉得抖了。

她脸上的丝毫没有掩饰过的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捡的？”

她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注意到有一个保险箱。

落温的怀抱，他手臂越过她的膝盖，带着她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

厉泽聿没说话，错开，虞念念往前挪了两步，依旧是大半个都靠在他上的模样，手朝着那个保险箱伸了过去。

“不记得也没关系。”厉泽聿手指挲着她后颈，“以后会让你想起来的。”

她又上前几步朝着他走过去。

厉泽聿前倾，握着她的后颈，像自己的方向压，结动：“不是。”

厉泽聿一僵，脑空白了那么一瞬间，才反应过来她在喊什么。

在看到那本破的不像样的离婚证的时候，她有一阵恍惚。

垃圾桶可是一天一清理的。

他回看去，一双细白的就那么站在不远，月光照来，脚边是纤细的侧影。

打开来看，正是她的那张。

没想到竟然在他这里。

最多他也就等十个月，最多十个月她就回来了。

“你在什么？”

她柔的发丝贴在她脸上，他无意识的用脸颊去蹭了蹭。

“以前是四个字。”

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只能看到好像是两个本一样的东西。

“阿聿？”

“阿聿。”

她有好奇，大半夜的，他不开灯蹲在这里在什么。

她绵的呼就近在咫尺。

她看着他，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我以前好像很喜这么叫你。”

她一并拿了过来。

那个时候他才知，他这么笃定她离不开自己，不过就是觉得她怀了，等孩生就会心。

“嗯？”

这个称呼，他太久没有听到。

这个离婚证，他当时连看都没多看一，直接就撕了扔了，她还以为自己这辈都不可能再见到这份离婚证了。

她上穿着他准备的浅粉宽松睡裙，长长的黑发瀑垂下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睡意，和底的疑惑。

可她记得那段时间，厉泽聿本就不屑她的离开，定的认为她会主动回来的。

只是重新拾起以前已经喊茧的称呼而已，虞念念自己觉得并没有什么。

关上，就听到还略带着沙哑和疑惑的声音从后传来。

“你喊我什么？”

不可能会在他们离婚后没几天，就去翻垃圾桶吧？

“不怕被你嘲笑，是在我送你去医院之后。”

就是他说的那句让她想起来，让她觉得瘆得慌，小肚都在发抖，蹲都蹲不稳。

他猛地抬，就这么半蹲着，看向前的人。

她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腰肢被人一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