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其中某个的相册，推到了厉泽聿的面前。

但他的条件，是仅此一次。

律师没动。

“况且林娜她也是心甘情愿相信我，给我钱买了那些衣服包包，那些东西我最后也没拿到，不能算是我的错……”

她自言自语:“你当然不知，这件事，只有我和她知，不过我猜，她应该不会告诉你。”

厉泽聿脚步一顿，倏地转，一双冷厉的眸看向她。

“抱歉余小，我并没有说过你可以去，你如实坦白能为你减刑而已。”律师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他嗓音冷的如同彻骨寒冰，一下把余年的希冀打地狱。

几分钟后，余年拿到了她的手机。

她已经犯了一次。

压抑的气息也缓和可以一些。

她撑着冰冷的桌，盯着厉泽聿那张冷漠寡情的脸，最后失力般的一笑:“听说你想追回虞念念是吗？”

回答，如果有忽略的细节，你能代清楚就最好。”

余年没想到他这么无情，嘶吼声:“厉泽聿！”

厉泽聿冷冷开:“给她，去。”

律师低在厉泽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在他这里，可不存在对无关要人的怜香惜玉。

况且他这次过来，不是为任何人，就是想知虞念念有没有被欺负。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不敢的。

一听自己没办法去，余年脸瞬间就变得狰狞，她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你让他们把手机给我，还有你，去。”她指着律师。

余年看向厉泽聿，着急解释:“我真的没办法了阿聿，我什么都不会，现在一个人生活都成问题，不是真心要这些事骗人的，实在是被的没办法了。”

“行了，这些就不必再说一次了。”民警打断了她的辩解，朝厉泽聿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审讯室。

“你知她为什么不肯原谅你吗？”

厉泽聿收回手，指关节用力，发咯咯的声音。

然而还没等她抓稳，下一秒，她整条胳膊像是被电击了一般，麻的她瞬间脱力。

厉泽聿很淡的应了一声，旋即便打算离开。

审讯室恢复安静。

余年反而不怕了。

“坐牢而已，我只是答应我哥无论你犯什么错，都会留你一条命而已。”

若再犯，他多能保她一条命。

民警将问题记录清楚，把本合上:“该问的我都问完了，你还有什么要代的吗？”

原来真的只有虞念念能调动他的情绪，能让他多看自己一。

余年忍着痛:“厉泽聿，你答应过你哥哥会照顾我，你这次不把我救去，你对得起自己的承诺吗？”

余年还是笑，冷笑。

厉泽聿如朕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你了什么？”

余年着急起，又看向律师:“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什么时候能去？”

在得知虞念念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自然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就要抓住厉泽聿的手腕。

半个多小时后。

他曾经是答应过厉泽岁会照顾好余年，无论犯什么错，都不会对她有太过严重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