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之前的冷言冷语，声音放的很轻，只有的倦意和无力：“你又想什么？”

“你不是不让我跟爷爷说么。”虞念念嘴角动了一下，连一抹苦笑都扯不来，只叹一气。

但一旦及底线，谁犯了她，她必要十倍奉还。

厉泽聿咙有些涩，连借都找的很没底气：“总之先回去，爷爷还在等我们。”

就忍无可忍。

没有人会不在意自己被人骂，她表现的云淡风轻，只是不想让爷爷担心而已。

厉宏把自己的龙拐杖过来，原本只是想示威用的。

“虞念念。”厉泽聿喊她的名字，听着她满失望的语气，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竟然有些发抖，咬了咬牙，扣住她的手腕，“跟我回去。”

……

她真的只是想好好的结束一段情，不想再给自己藕断丝连的机会了。

顿了顿，他声音沙哑，“手机我会重新给你买一个。”

收拾小人，她小时候就已经非常游刃有余了。

厉湛景虽然是个小孩，但他的所作所为都有迹可循，除了余年，也没别人可以教他了。

“我不想参与你们家的家事，你刚刚不肯让我说，我不说，已经把机会还给你了。”虞念念抓着他搂住自己腰间的手，眶一红，“我都妥协到这个地步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把脑袋靠在抱枕上，虞念念的神情逐渐恢复。

大概是她这两年为了厉泽聿收敛了大小脾气，让人忘了，她虞念念从小被虞锦程着长大，边的人就没人敢跟她作对。

看到厉泽聿来，厉湛景立刻就冲着他哭：“二叔叔，二叔叔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求求曾爷爷，我真的错了。”

本想故技重施着她再留下来，毕竟只有那样，她似乎才会乖乖的听话待在边。

这龙拐杖虽然叫龙拐杖，但厉宏从来没拿它当拐杖用过，也不适合用。

但真的没办法再跟后这个男人有太多的接了。

这样的她太陌生，让他很不安。

甚至于车后座上还放着她之前买的两个靠垫，一只紫的小兔和一只凶的狼。

既然余年利用孩来对付她。

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可厉泽聿被她的泪的心烦意，犹豫良久，还是缓缓松开了手。

他也不知自己要怎么样，他就是不喜看她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对他。

虞念念弯腰捡起手机，等着司机把车开了过来，然后坐了上去，从至尾都是背对着厉泽聿，一个神都没给他。

“我——”厉泽聿想说什么，可一开又不知该说什么，一低看到虞念念那张有些发白的脸，他又匆匆避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敢再看。

那虞念念也不介意拿她来开厉湛景的刀。

她之前不计较是觉得没必要，想好聚好散，不想牵扯太多，但忍气吞声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话，她自然也会让人知她不是好惹的。

她可以接受以后依旧可以见厉宏，依旧喊他一声爷爷，她对他是真心的。

厉湛景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比他足足重了一半的龙拐，额间都冒了汗。

“不必了，我又不是买不起手机。”

虞念念一被松开，立刻往前走了两步远离。

余年是么。

她自诩是个脾气不错的人，只要不及到她的底线，她不会跟人计较。

明明她只是想安静的离开他，就这么难吗？

要不一会儿把这两个也拿回临镜苑吧，也是了钱买的，总不能便宜厉泽聿。

厉泽聿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她当成什么恐怖的瘟疫一样躲避，最终只：“让司机送你。”

她看着砸到台阶上四分五裂的屏幕，只觉得浑涌起一无力，好似只要厉泽聿想阻止她什么，轻轻松松就能让她没办法反抗。

厉泽聿连看都没看他一，恍若未闻一般，径直就朝着楼上走去。

她两只手一边抱着一个。

车是虞念念熟悉的车，这是她以前门一直会坐的车。

她本就因为厉湛景对她说的那些话的那些事，心里不痛快。

因为这拐杖足足有五十斤重，而对于一个四岁的孩来说，这重量压下来，是非常痛苦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说的时候你不让我说，我要走又不肯让我走，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你说，只要你说，我还不行吗？”

厉泽聿对上她微红的眶。

偏偏厉宏盯着，他不敢扔，就只好憋着脸忍着，一张脸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