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哥喜男人，那便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臭小，还学会吓人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我？”

“好，那哥哥等你的好消息。”

“小煜……”他轻轻呼唤了一声。

弟弟似乎很在意这个事情，一直问个不停，但他也不想被弟弟知他喜男人，一直不肯告诉对方是谁。

“赖……小狗，赖狗……嗯？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听到弟弟这么问他，沈清提着的心落了下来，如实和弟弟讲了那个人的情况。

“可是，我喜的人是你，哥哥。”

“我是怕你觉得哥哥恶心，才不敢告诉你……我……其实喜男人。”

沈清不敢去想，只觉浑发凉。

“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可是你也没告诉我你喜谁呀，人可不能太双标。”

“我说的是‘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也没说上就告诉你。

就像此刻，沈清能觉到弟弟很烦躁。

沈煜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可要是真的那……

沈清笑了：“你是我亲弟弟，我怎么可能会喜你？”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不会……真信了吧？”少年戏谑地笑了。

“怎么，男人喜男人可以，弟弟喜哥哥不可以？”

不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把人留在边。

“你可别耍赖，这么大人了，都十七岁了，说话可要算话。”

“等我追到了后告诉你。”沈煜是有难过，但更多的是兴奋。

可他是个双人，对方要是知了，肯定接受不了，所以他也迟迟没有回应。

“我都说了，喜哥哥你呀？”这次是听得是在开玩笑。

“那你喜的是谁？”

“这和取向没关系，兄弟妹都不可以。”沈清心有余悸，他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到你了，你喜谁？”

“嗯。”

沈清咬嘴，迟迟没有开。但他心里也一直期望他最重要的人，他的弟弟，可以接受他、支持他。

“嗯。”少年应了一声。

之前为了节省电费，兄弟两人一直睡一个房间，上下铺的床。沈清工作稳定后，便提议分房，不过弟弟没答应，说是一个人害怕。最后是买了大学宿舍那样的上床下桌，两个人脑袋对脑袋一起睡，没有帘阻隔，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声。

他有些心动。

“你是不是在气我不告诉你？”

少年闷闷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