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坐在床看绘本，是你命人买给他的，这些连环画是近来街行的东西，你想着，孙策可能会喜。

“尚香和仲谋！你为什么！”

你向来都是个贪心的人，现在，你只想和他好好在一起。

你被得仰起了。

孙策的表情近乎癫狂，你从未见过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模样……

那一页上有三只老虎，两只小的倒在地上留了一地血，最大的那只趴在旁边哭。

“孙策……我不知袁氏和你说了什么，但是事实并非如此，我并不想他们死……”

一月后，你又来到孙策的寝殿。

一滴泪打在了你的脸上，你看着孙策的脸，才注意到他的眶里原来已经都是泪。

孙策把手中的刀扔到了一旁，掷地有声。

“比起这些……”孙策说，“我更想知，你怎么才肯放我走。”

你把各街市上淘来的玩意儿摆了来。

从再见的那一晚起，你才发现你对孙策的依赖比你想象的还要多，也许是不够信任，也许是太疏忽，但从前是从前了。

“别动。”他冷冷。

孙策抹了把泪，抵着你的刀尖更往前了一寸，刀刃划破了你的肤，留下一血的印记。

“这些你喜？我让人多买些来给你。”

你自知对不起他，没有保护好他们，你知自己理亏、知自己贪心……但在夺得天下之前，你也不知自己对孙策已经情，这意识似乎来得太晚了些。

你伸手想抓住他，却被他用利刃往前了一寸。

孙策现在不一定听得去你的解释。

你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你并未想到袁基会杀了他们……但还是没开。

孙策的神如火焰般灼烧着恨意，似乎想把你刺穿。他的中有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愤怒。

你解了衣带和发冠，卸了平日让你显得更英气的妆容，坐到了孙策的边，探去看他正在看的连环画。

你怔怔地看着他：“我……我不是没想过……”

“孙策，”你开，“我不能死。”

“我今天又给你买了些东西……看，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孙策冷笑了一声：“袁基告诉我，我的弟弟妹妹已经死了，一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你也承认了……”

“……对不起。”你只能这么说。

你想起了连环画上的内容，那只大老虎还活着，但世人都以为孙策死了，所以这画……只能是袁基安排的。

“我也需要你，”与孙策重逢以来你第一次诚恳，“我也需要你。”

“是我没有照顾好他们。”你说，心下难忍。

“天下需要我。”

你立刻理解了这连环画的意思，刚想抬去看孙策，却一个天旋地转已经被他压倒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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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躺在床上，翻过来，锁链和镣铐碰撞的声音响起。他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你怕他伤好了就跑了，所以对他格外不放心。

“既然你把他们杀了，为什么又留下我……为什么又让袁氏欺辱我，现在又把我关在这里？难我们江东还欠你们什么吗！”

疲惫。

孙策也抱住你，但气息虚弱，他也哭着，止不住声音。

“你要得这天下，没问题，”孙策的声音带着震怒的颤动，“你可以告诉我……你可以和我一起……我会帮你！”

孙策的底一片骛，你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从前没有过这副样，他一直都是光的、烈的。

锋利的刀刃抵在你的脖颈，你不能动弹，稍有一丝差错就会被刀尖划破而血。

“你听我说——”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冷冷，“待在这里，是你唯一的去。”

孙策的泪忽然止不住地，像是决堤的河坝。

你立刻就抱住了他，泪从你的眶中，打了他的肩膀：“我需要你……”

“但你不信我，”孙策又说，“你不仅不信我，还让我的弟弟妹妹也赔了你这天下的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