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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个姿势,等到变态抱着男人的两条腿,啪啪啪地往里狠操,一身密集的肏干后,将精液射在男人的屁眼时,李岩也喝饱了他的血,偷懒似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靠着。
"亲爱的,还真能吃,"手指仔细勾勒着男人英气的眉眼,在望到男人嘴角残留的血污时,变态又拿出西装内叠好的雪白手帕,温柔地替男人擦拭掉,只是那眼里的温柔在落到重叠车厢里摆了一地的乘客尸体时,又恢复到了一贯的漠然冰冷。
或许是太累了,李岩趴在变态腿上睡着了,变态便用外套将男人裹着,极为珍视地轻放在了座位上,随后便钻入了另一个重叠的空间,揪出了藏在血兽视线盲区,面露惊恐的几人,变态嗤笑一声,挥手抹去了几人的记忆后,便将人丢回了现实中的地铁。
看着满地啃食乘客的地狱血兽,红眸寒光冷冽,身体轻盈得在一群血兽之中来回穿梭,尖锐的指尖划破空气,从血兽的胸膛之间穿过,将掌心的心脏直接捏碎,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手中出现一个红色的新鲜苹果时,变态黑灰色的西装上已经满是鲜血。
等到死神使者清点好地铁溺亡名单时,变态已经靠在扶手上,无聊地打了几个哈欠,对着使者嘴里对于自己顺手处理的万分感谢,变态没有放在心上,要不是自己的宝贝刚好走进了这班几小时后要出事的地铁,他才难得管这趟子闲事,至于现实世界的秩序,那种东西即使坏掉了,也无所谓。
两人说话的瞬间,使者好奇地瞥了一眼座位上睡得很熟的普通男人,而变态方才还笑着的脸,慢慢阴沉了下来,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留下一句,"小心好奇过了头,丢了自己的脑袋。"
说完也不看身后冒出冷汗的使者,变态一把抱起熟睡的男人,走出了即将迎来洪水的地铁,当两人出现在别墅大门的时候,男人醒了过来,从墙缝翻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自然地往里走的时候,回望杵在原地的变态,挠了挠头,脚踢着滚落的小石子,极小声地问了一句,"你要跟进来吗?"
"亲爱的,是在邀请我吗?"变态一下从几米远的地方出现在眼前,男人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想着变态本来就不正常人,便没在纠结这些,将屋内的钥匙丢给了变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上了睡意的鼻音,"算是吧,你要来就直接上来吧,别再走我家窗户,晚上漏风我容易感冒。"
"真令人感动,"变态用手指捻过他湿润的唇角,说话间的湿热气息都扑在了他的嘴巴上,生起酥酥麻麻的痒意,看着变态越靠越近,像是要亲吻他的样子,男人想着早点接完早点睡觉,便主动抬起了脑袋,困得闭上了眼睛,谁料没等到一个吻,反倒听到了变态磁性的笑声,热气透过肌肤熏上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