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野终于知他是真有病。

歇斯底里的抗议没有任何效果，这期间祁未去注了第二针稳定剂，第二人格现的次数慢慢减少。

“你喜祁未不喜我了……你去找他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陆野听得一雾。

陆野吓傻了，“阿，你疯了吗？住手，别再打了。”

祁未捂住他的睛，“他很好，不用担心。”

“你这样会伤害他。”祁未不得不主动和对方涉。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祁未……你个卑鄙小人。

“我最讨厌被人威胁，同归于尽？你舍得吗？”

打开回忆的闸门，第二人格发疯的场景历历在目，他疼地叹了气，在陆野嘴边吻了吻。

祁未看看自己满的青紫，再看看陆野上目惊心的吻痕，便猜到昨夜发生了什么。

有一个情绪多变的男朋友实在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Alpha只是哭着挣扎，嘴里不停骂着祁未，陆野把人搂怀里不停地安。

陆野小心打量他的脸说：“毕竟是你哥哥……”

“我在，困的话就多睡一会儿。”

“你担心他？”

“你个冒牌货，死骗，最好离我的人远儿，否则咱们同归于尽。”

Alpha大声嘶喊着，扬起手就要朝陆野的脸上打过去，却停在半空中久久没有动作。

“阿……你怎么了？”

陆野应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哥去哪儿了？好久没回家不会什么事吧？”

这是他们的方式，把要和对方说的话留在电脑里，当初第二人格就是用这方法让他去找到陆野。

“你喜我还是喜祁未？”Alpha哽咽着问，仿佛天都要塌了。

上一秒他们还窝在一起看电影，下一秒Alpha就骂骂咧咧地砸东西，甚至自残，偶尔陆野会被误伤，Alpha会冷着脸给他上药，也会抱着他边哭边说对不起。

不知哭了多久，Alpha才打着哭嗝停下来，板起脸把陆野推开。

“已经好了，你继续睡吧。”

Alpha冲上二楼，把祁未的房间砸了个稀烂，速度快得陆野都没来得及阻止。

走卧室，满地的狼藉视而不见，祁未打开电脑，上面果然有第二人格留给他的话。

陆野再次看见了那张可怕的脸，只不过白天的祁未是一把冰刃，此时的他却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祁未——”

……

Alpha没说话，拉着陆野回到床上，趴在他上问了一整夜：

“你没事儿了？”

咬牙喊三个字，Alpha毫不留情地把熟睡的Beta从床上拽起来，像个发现妻轨的丈夫般问：“你了什么？你和祁未了什么？”

Alpha冲到厨房拿刀，陆野把人死死抱住。

那疯狂的一夜让陆野确信Alpha真的有病，间接发作，且很严重，祁未偶尔反常的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他很快意识到，Alpha的病症越来越严重，发作的次数也越发频繁。

“你冷静一下，到底怎么了？”

陆野无奈：“阿，祁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阿？”

祁未看着屏幕里的另一个自己……冒牌货？只要能达到目的，谁在乎过程呢？

”苏醒后，看见床上的画面，当即便被嫉妒得发狂。

陆野再次放下戒心，无限度地包容着对方。

祁未冷笑：“告诉他什么？你连个人都不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和祁未你喜谁？”

“你心疼他对不对？我就打，我……我要杀了他……”

“你哥怎么惹你了？”陆野看着台风过境般的卧室问。

“伤害他的明明是你，我说了离我的人远儿，祁未，我要告诉小陆真相，他喜的人是我……是我……”

“我怎么了？你竟然问我怎么了？”

陆野困得要死，却不得不回答他，得到满意的答案后Alpha就在他上亲一阵，亲完又不依不饶地问相同的问题。

“你在发什么疯啊？”大晚上不睡觉作妖。

Alpha猛得低，看见自己上穿的是和陆野一模一样的情侣睡衣。

陆野这才安心睡过去，祁未伸手抚平他脖颈上占有十足的牙印，脸上的温情被冷漠代替。

快天亮的时候Alpha才放过他，陆野睡了一会儿就听到边传来悉悉索索起床的声响。

Alpha跪坐在床上抱痛哭，挥舞着拳砸在自己上。